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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抖的说道:“小姐……小姐她被……她被陈泫飞非礼了。”
徐长卿一马当先,先行冲了出去,自家小姐在自家地盘挨了欺负,说出去不被旁人笑掉大牙才怪。
韩启川真生气了,不,是气上加气。
抛却之前刚从心里夸过陈泫飞不说,还想着此间事了要去看一看这个不错的年轻人,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婶婶可忍,叔叔坚决不能忍。
正好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了。
嘿,这不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说着拉上自家侄女就往外走,干什么,揍人去。
胡开达也是开了眼界,逍遥门的掌上明珠被人给非礼了,这必须得去瞧瞧,是何方神圣这么牛批。
包厢中陈泫飞几人也是无聊,诗赋花榜之争不知争到几时,反正现在吵到不可开交。
索性旁人已经走光,几人也不是雅人,欣赏不来,也打算出去走走,挪个地儿,看看天龙城其他的一些地方,比如无双阁什么的。
说走就走,兄弟三人说说笑笑,正打算走出包厢之门,却是有人比他们还快,一个清癯老者,抖动着胡子,迈着大步,从外向里走了进来。
徐长卿从三人身上扫视一遍,当真各个头角峥嵘,英气十足,尤其年少个矮的一个,端的给人一种与旁人不一样的感觉,却也说不出道不明是那里不一样。
但他此番前来可不是研究这个的,吹着胡须指着陈泫飞问道:“你就是陈泫飞?”
陈泫飞有点懵,找他的?
虽然不知道来人什么层次,但却感觉来人十分强大,于是慎之又慎的道:“老前辈,我是陈泫飞,请问你找小子……?”
徐长卿二话不说,伸出右手,法力澎湃间就往陈泫飞抓来。
陈泫飞虽然渺小,但也不能任人宰割,上来就用洪荒擎天掌。
自渡段一航二人也不闲着,三人一并出手,与那抓来之手撞去。
“徐爷爷,快住手。”韩启川与自己侄女等人也到了。
看着徐长卿出手,韩惜儿不知怎的,不哭了,也不闹了,红着脸赶紧喝道:“教训教训他就行了,可……可别打伤了,他只是……只是拉了下我的手。”
徐长卿真的难了,散掉陈泫飞等人的法力同时也收回了自身法力。
还以为是怎么样非礼了呢,原来只是拉了下手。
这要怎样教训才适合?
陈泫飞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开骂,靠,至于吗,不就揉了下你的手吗,至于要这么大阵仗吗。
可这不能嘴上说出来,连声道:“老前辈,误会,误会,”
看着韩惜儿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韩惜儿绯红着双颊,此时也觉得自己利用陈泫飞对付陆建成,确实是有点过了。
因为陆建成着实是妖孽,乃旷世奇才。
但女人的天性就是虽然心里知道自己有错,却怎么可能会承认,那是打死都不可能会的,便弱弱地道:“我只是想磨练磨练你,但你也不能……也不能……。”
“呵,韩老四,你家侄女怕是……”胡开达乐了,走上前来,看了一眼韩启川,然后又看向陈泫飞,却是猛然收住后面要说的话,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道:“怎么可能?”
谁曾想,这一眼却将自己看上火了。
当年这小鬼可是差点让自己痿了的下流无耻胚。
陈泫飞心里也乐了,怎么可能会忘掉眼前这个人,他四岁那年可是在人家洞房的时候从床底下爬出来的。
真的是记忆犹新啊。
乐归乐,可脸也绿了,怎么所有的事儿都遇一块儿了。
这丫不是元城城主么,怎么跑这儿来了,看起来身份还不低的样子,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认,唯有装傻也许才可以躲过此劫,于是问道:“前辈,您是?”
不光陈泫飞对四岁时在元城被师父塞到元城城主床底下的事记忆犹新,胡开达作为当事人,也是记忆犹新,那种刺激,别提了,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不光这辈子记得,怕是下辈子也不会忘。
虽然陈泫飞个头长高了,脸稍微变化了一点,可那双滴溜溜贼悠悠转动的眼睛可一点儿都没变,个中缘由不可描述,无脸向外人道也,那会儿他还充当着元城城主姓石呢。
胡开达也猛然醒悟,咬咬手,道:“哦,哦,认错人了,年纪小小不学好,敢非礼我贤侄女,真是找打。”
这就尴尬了,此地相见,总不能当着众人面将自己的脸不要了,然后两人非得你死我活的辩证一番谁是谁非不成。
还好有借口不是,说着,便只身走上前来,以大法力定住陈泫飞,二话不说就往屁股上一顿拍,传音道:“你个小毛贼,从小就是个坏胚,当年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忍了,今儿个终于被我逮着了。”
陈泫飞可不干了,直接大声道:“你要再敢打我我就把当年的事说出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同时他也感觉心凉了半边。
这人竟是如此厉害,怎的可能只是一个区区元城城主。
那他究竟是谁?
与摩澜皇室又是什么关系?
最少,自己的身份肯定是要被识破了。
当然,陈泫飞也晓得了当年此人为什么只追着自己和师父满城跑,却没有痛下杀手。
现在已然明了,原来是忌惮他师父。
不正经的师父,当年你怎么可以把喝酒后的徒弟塞到人家床底下呢,就算为徒儿找打,也太那个啥了是不。
这不报应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