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郸城城主府,明月楼卧室,香案之上三脚鎏金瑞兽香炉轻烟袅袅。
兽族原麝这一种族所分泌的麝香混合一些神料炼制而成的熏香,具有开窍醒神,活血通络,安魂稳魄之功效。
算死仙仔细检查着陈泫飞的身体,其他人一概婉拒楼外。
片刻,他眉头深皱,自语道:“奇怪。”但却也没有其它表示。
陈泫飞霍的睁开双眼,炯炯有神。
脑海中回放了下经历,仿佛一场幻境,生关死劫,万般是命,既然回来了,其他都是空空,这种感觉真好。
熟悉的身影坐在床沿,背靠着自己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
他不知道从那个旮旯突然蹦出了捉弄一番的恶趣味,就想吓唬吓唬自己的师父。
“你是谁,这是哪儿?”
算死仙当真打了个激灵,唰的站起身来,双眼凛凛,开口道:“徒儿,你……”说着便要伸手摸向陈泫飞。
陈泫飞嗖的起身,生龙活虎,瞪着眼睛和算死仙对视,锋利而霸道,继续用沙哑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人,谁是你的徒弟,阁下认错人了吧。”
算死仙顿时凌厉出手,不由分说,要将眼前之人拿下。
先前检查徒弟身体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没有魂魄,没有真灵。
唯有一种情况才可以解释的通,那就是徒儿体内真灵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一个很可怕的强者,远胜自己。
“停停停,师父,你怎么来真的。”陈泫飞连忙喊停求饶,他感觉到师父算死仙出手时带着冰冷的杀意,是直接用了十二分的力道向他抓来,手掌未到,他已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
算死仙大手一滞,悬在半空,但也没有往回撤,神色严肃,问道:“你四岁时发生过什么事?”
陈泫飞反问道:“太多了,师父,你指的某一件,还是要全说?要是全说的话到明天也说不完。”
只是心里嘀咕,师父这是怎么了,一次恶搞至于这样么。
算死仙随口道:“最难忘的一件。”
陈泫飞思忖片刻,还真有一件让人很难忘的糗事。
那一年师徒二人一路乞讨至元城,正好赶上元城城主石开达迎娶第三个小妾,二人本想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蹭顿好吃好喝,结果管事愣是没让进,喊来府丁给二人一顿好轰,后来算死仙别开生面,偷了两套锦纶绸缎的好衣裳,二人换了打扮,也就换了嘴脸,装成达官显贵威风凛凛地混了进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到了新郎新娘入洞房的好时候,算死仙却将灌了两杯酒的陈泫飞给偷偷塞到了洞房床下,后来被人追着好生一顿狂打。
现在想来,自己的师父还真挺不是东西的。
于是臊着脸说道:“元城城主的那小妾,不是说,还真是白,师父你还有没有影响?”
算死仙欣欣然收回手,师徒二人对着一阵狂笑,着实是快活的时光啊。
陈泫飞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经历给自己师父说了一遍,只听的算死仙啧啧称奇,连声叫好,端的惊世骇俗。
尤其听到本尊即真灵,真灵就是本尊时,算死仙瞪着大眼,拎起自己徒儿,犹如看稀世珍宝一样一顿轻、摸细看。
“傻徒儿,不要将你的这段经历说给任何人,为师知你知就行了。”说着伸出右手小拇指,竟是要与陈泫飞拉钩发誓。
能看着失去后又复归的徒儿无恙,做个不知羞的老顽童又如何。
陈泫飞苏醒后的第二日,郸城再次向天下发出檄文,洋洋洒洒百十字,一片讨冰青云檄,只写得气势如虹,字字如刀。
为皇者,与兽互勾,残贤害善蛇蝎心,奸邪无道作恶劣,有辱国祚;暴虐无常狼虎其心,恶积祸盈天地难容,禽兽之行;为君者无德无信,宣、淫、乱无复纲纪,内外惊心;冤怨满于山川,号哭恸于天地,天位不仁;戮奇人其心在野,杀异士以抱外域,不思长策;今有郸城元城等数城揭竿讨之,奉天诛邪,故布告天下,实鉴吾心,咸听吾言。
同一日,兽族长老会昭告罪己状,其中明确指出与冰青云等合谋攻伐镇北关,害万民,屠杀荣城城主等多个城主府,所谓铁证如山,证据凿凿,也不外如是。
一石激起千层浪,天下哗然。
“一航,飞儿,自渡,你们此行凶险,务必要小心。”郸城外,叶宁落泪,说道:“如果遇到厉害的人物,就逃,保命要紧,别逞强。”
此次讨伐摩澜神国,兵分两路,一路由段宏司徒静二人遣兵布将,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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