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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城、吉城等数城,正向夏城进攻,所过之处,尽皆被毁,万幸百姓大多早已闻风而逃,但也损失惨重。
郸城,一时人满为患,三军驻扎于城中,维护秩序的同时,也在快速修建战壕堡垒。
对外发下檄文:边关城破,乃八皇子冰阳急于建功而一手造成,大将段一宸、赵青等人为国捐躯,兽族是神国大敌,残暴野蛮,不管为家,为国,都应与兽族不共戴天,儒将之神段宏再次披甲上马,整顿残军,欲收失去山河,郸城誓与神国共存亡,征召天下义士,共拒外敌,保家国长存。
檄文所到之处,郸城名声一时无两,天下义士纷纷奔走相告,尽皆投来。
壮士当唱大风歌,宵小之徒能如何。
这一日,神都皇宫中冰青云掀了桌子,兽族长老会大长老,虎可焱骂了娘。
第四日,摩澜神国夏城被克,生灵涂炭,兽族大军浩浩荡荡,正往郸城而来。
城主府,司徒静与段宏坐于首位,其下天下义士满满,共聚一堂。
段宏声音洪亮,悲伤道:“我段宏再次发下天誓,兽族一日不退,吾儿一宸与英杰赵青一日不葬,誓与郸城共存亡。”
下方义士振臂高呼:“誓与郸城共存亡!”
段一航伤势已好转,此时正与陈泫飞自渡三人坐于末尾,低声私语。
“报。”有斥候前来,单膝跪地,道:“报告各位将军,兽族大军已回撤。”
段宏与司徒静对视一眼,大声道:“是真的吗?”疑问间,又有一名斥候前来,确实是兽族大军已回撤。
消息确定无疑,段宏朗声道:“传,大军开拔,杀我子民,掠我城池,完事之后拍拍屁股这般走人,欺我神国无人不成,原本想与诸位英豪在这郸城拒敌,如今看来,我等需要主动出击,夺我山河。”
……
兽族大军中,大长老虎可焱气极败坏的怒吼,对着跪于地面的两大涅神境强者郎成和朱九荣一顿狂踹,吼道:“长得果真是猪脑,这是诱敌深入,懂不懂,就靠你们两个还妄想打到神都,你们这是送死。”
“不完全怪他们,是段宏太过狡猾。”就在虎可焱恨不得杀了族中两大强者时,一个全身都被笼罩在蓝色长袍下的人突兀出现,立足半空,只留一双眼睛闪着锋芒,盯着虎可焱,声音沙哑,道:“为了彻底解决麻烦,就让他们将功赎罪吧。”
虎可焱看向蓝袍之人,一时结巴,恭恭敬敬地道:“国……国师。”
郎成和朱九荣心底翻起惊天骇浪,大长老统管万里兽族,全神境中期强者,是斗木州有数的强者之一,如今看到突然出现立足半空的蓝袍之人,却还要恭敬如此。
来者是谁,得恐怖到什么程度,为何之前他们都不得而知?
蓝袍之人没有说话,继续盯着虎可焱,虎可焱弓着腰谨慎的问道:“国……国师,我们是……是要杀回去吗?”
国师依然没动,只是话语冷了几分,道:“你是有忌讳?”
虎可焱连忙道:“不,不,我这就重新整军。”
蓝袍之人似乎笑了下,道:“在摩澜神国的土地上,冰青云都不忌讳,你怕什么,记住,这个世界实力为尊,拳头为大,什么狗屁民心,吞了郸城又如何,这天依然还是这天,这地依然还是这地,只是少了一些碍手碍脚的臭虫罢了。”
虎可焱弓着腰,连连点头答是,道:“我这就整军杀向郸城。”
司徒静统帅三军,段宏为辅,战旗怒飘马嘶昂,浩瀚无边,向着夏城方向极速前进。
咚。
大地像脉搏一样开始了跳动。
突然前方遮天蔽日的灰尘扬开,席卷天上地下。
司徒静霎时大惊,猛然一声大吼,道:“不好,速速布阵。”
喊时,手中帅旗左右摇摆,亲自指挥布阵。
陈泫飞神色凝重,从军中上前,与司徒静等人汇至一处,道:“按理来说,兽族不应该杀一个回马枪,但如今却掉头杀了回来,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段宏亦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家各自小心。”
……
凄厉地号角声,破风的长箭声。
霎时双方大军已厮杀至一处,冒着热气的鲜血汩汩而成小溪,由小溪汇聚成了河,浮尸漂橹,景象让人头皮都发麻。
陈泫飞赤手空拳,杀到癫狂,所过之处,兽族成片成片爆碎。
倏地,他感觉自身如坠冰窖,寒冷异常,连血液都僵住了。
抬头间,一个蓝袍之人就站在自己不远处,脚不沾地,似乎连蓝袍都在飞扬,犹如鬼魅,若隐若现。
其眼睛射出两束锋芒,将他上下扫视一遍,桀桀而笑,道:“当真是大收获,身体权且拿来下酒,真灵抹去意识培养在身边,日后吞噬,说不定能走出那一步。”
陈泫飞知道遇上了麻烦,并且是大麻烦,有可能命归此地,因为另一边自渡已经被一个人身虎头的老者打得大口喷血。
蓝袍人突然再次开口,指着自渡段宏等人,道:“将他们先留下,都不错,烩吧烩吧,也是一盘大药。”
虎可焱点头答应时,却不在下死手,但陈泫飞却被蓝袍人幻化的大手一把攥至手中,细看间再次桀桀大笑。
陈泫飞双眼发寒,感觉被蓝袍人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但也不能就此放弃等死。
刹那间全身血气如河流动,自身所学神通功法尽皆显现,耀如天日。
一把天刀自虚空突兀出现,直奔蓝袍人飞斩而来,一只流光溢彩的拳头同时也攻伐蓝袍人的胸膛。
张口间,陈泫飞更是喷出一口精血,瞬间燃烧加持于天刀和拳头之上,仿佛连虚空都能烧塌,周身空间更是层层破碎闭合,如此反复。
蓝袍人冷声道:“雕虫小技。”
说时面罩自动脱落,一张血盆大口轻吸间不管是天刀还是拳头,都快速的没入其口中。
“啊。”
其突然一声惨叫,被自己吞入口中的天刀突然璀璨异常,无与伦比,自其口中划过,半张脸都差点被削掉。
“徒儿莫怕。”突然虚空炸开,一声道音传来:“丑陋的东西,给我徒儿提鞋都不配,却妄想剥夺我徒儿魂魄,你那迷之自信是来自丑陋的面孔,还是牂牁域地下深埋的你原始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