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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一声惊呼,八皇子冰阳右手边静坐的一人突兀站起,喝道:“敢问哪路道友窥探,何不现身一见,非要做些鬼鬼祟祟的勾当。”
此人中年模样,身材魁梧,双眼深陷,一身兵卒打扮,脸无血色,煞白的紧,声音嘶哑难听。
赵万里之前就感觉到有人在用神识窥探,但是每次细心找寻时却一无所获,只道是自己多心,可这次那人竟肆无忌惮地用神识在他身上扫了扫,他这才警觉。
发问时赵万里亦神识铺天盖地而去,想第一时间知道来者何人,也许有兽族炮灰前来探视军情也说不定。
不然摩澜神国的土地上,还没有谁敢刻意用神识在自己身上扫视,他不允许有那样牛比的存在。
镇北关外崡山余脉陡斜的岩壁之上,陈泫飞面目狰狞,帅营中所发生的一切他都听的清清楚楚,亦看的真真切切。
这便是神识的妙处,修为进阶至涅神境后,神识诞生,小无内,大无外。往后随着修为逐步提升,神识可见范围也会越来越广,当真是玄之又玄。
自渡就在陈泫飞身边,脸色暗沉难看,道:“救人要紧,以免恶徒之辈狗急跳墙,敌众我寡,我们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我先行以云僧身份前去探查一二,你且等待时机偷袭,予以致命一击。”
陈泫飞点头,目前也只有如此,不然万一将冰阳等人惹急,打斗间段宏等人无自保之力,多半危矣,说道:“或许风雷二人早已归心我义父,一切见机行事。”
他其实早就怀疑义父段宏在准备着什么,自打师父算死仙离开后,郸城城主府半年之内或是换掉或是杀掉了一大批管事,甚至还有丫鬟仆人,再到后来风雨雷电四人离去,自己拥有载道树的秘密也没有流传出去,直到此时,所有的局势都已明朗。
所有的事都牵扯到了十二年前,一想到此处,陈泫飞双眼充血,恨不得杀到神都,将罪魁祸首以及所有的参与者统统屠一遍,然后问询父母下落。
冰阳赵万里等人已出帅营看着一步一步于半空走来的自渡,神色凝重,这绝对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自渡落于地面,双手合十口念佛号,含笑道:“贫僧自渡,云游路过此地,一时被怨气所惊,故一番察看,无意打扰诸位。”
冰阳亦含笑,彬彬有礼,道:“禅师真是法力惊人,本王正在处理军务,一些宵小之徒忤逆谋反,欲挑起我神国与兽族战端,陷生灵涂炭于不顾,好从中渔翁得利,如今幸而平叛,有所怨气在所难免,现告知于禅师知晓,禅师既是被怨气所惊扰,那本王有错,请禅师谅解。”
说完后一顿,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相见即是有缘,禅师今日至此,本王虽无法厚待,可粗茶淡饭还是有的,请禅师务必赏光,就算本王给禅师压惊。”端的温柔敦厚,平易近人。
自渡亦笑着打声佛号,道:“如此甚好,贫僧着实有些饥渴,但贫僧有一事要提前说好,施主这顿饭菜贫僧并不免费吃,待得谋反叛逆之人正法之后前往地狱时由贫僧超度一番,为诸位洗去晦气因果,就当饭钱,也结下一段善缘,如何?”
冰阳上前一把抓住自渡双手,一边向帅营中拉去,一边热切的说道:“大师真是妙人,本王一见如故,快快请。”
进了帅营,分主客双方而坐,冰阳喊来兵丁,亲自吩咐送些素菜美汤,便笑道:“禅师这是从何而来,为何云游至这荒山野岭,又要到何处去啊?”
自渡宝相庄严,答道:“贫僧自昂日州而来,于这滚滚红尘寻找自身机缘,至于去处,不瞒诸位,贫僧心安处即归处,阿弥陀佛。”
咚……
却是有铜锣之声传来,原是五更天到了。
冰阳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对着赵万里道:“为了不影响一会禅师进食,将这些逆贼统统都先押往校场,除了司徒静以外,其余一干人等在兽族大军到来之时,皆用以祭旗,壮我军威。”
说的铿锵有力,义正辞严。
赵万里起身答是,便吩咐些将士随意的拖着段宏等人往校场而去,他本人亦跟随前往。
冰阳这才对着自渡道:“禅师真乃洒脱之人,令本王好生羡慕,你看看本王,如今还被种种俗事缠身,想摆脱都摆脱不掉。”
自渡再次念声佛号,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思恶即是恶,思善即是善,不管净地也好,俗务也罢,只是种选择罢了。”
冰阳收住笑容,道:“那禅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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