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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鬼魅的力量侵蚀了,勉强算是香火祭祀有成。
画中不在只是只有轮廓的墨团,已经勾勒出大致身形,只不过面容依旧朦胧。
柳真全看着端着饭菜的小女孩,笑着说道:“贫道尚未洗漱,如何用餐?”
“额...”
看着小女孩局促的神情,柳真全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不必如此拘谨,去里面看看你阿母,顺便敬香叩拜,你阿母会喜欢的。”
小女孩闻言惊喜的问道:“真的?谢谢道长,我进去了。”
看着把自己晾在一旁兴匆匆进去的背影,柳真全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的自嘲道:“还真是念完经就不要和尚了,呸呸呸道爷我不是秃驴。”
再得到柳真全告知需要在此香火祭练七日之后,孟云琮也欣然答应,最多就当郊游,随后带着众人不论是孟浩还是谈氏,亦或者是一众仆妇护卫,都被其带去向着鬼魅敬香祭祀。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柳真全看着上次大出血做好的檀香,已经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内心哀叹无比,我叫你家人来祭祀一下,你把所有人都叫来,是不是看道爷我出血不够大啊,贫道这舌头如今还没消肿呢。
就在柳真全郁闷之时,被香火愿力包裹的宣纸,陡然一抖,四周香火之气如同被鲸吞一下涌入画中旋涡,本来水墨为色的画面,慢慢透出水彩之色,不一会一幅妇人带着女童嬉戏图跃然纸上,只不过妇人眉目清晰,女童面容依旧模糊。
只见画中妇人操着柳真全微微一福,“多谢道长以灵血为引,香火为基让妾复返清明。”
“贫道不过恰逢其会,孟家香火让你重塑,你应该感谢他们,那两个孩子你既然喜欢就多看顾一二。”
“道长不说妾身也会照做,不过妾身依旧有一事想求道长,此事关乎众多孩童。”
柳真全眉头紧锁,如今法力根本不能用,听了就有了因果,不听权当不知。
就在柳真全踌躇之时,画中妇女突然跪下,祈求说道:“求道长慈悲,妾身成如今这般模样均是被那妖魔所害,那妖魔不止害了妾身一人,更是屠戮了许多无知诱饵,求道长.....”
算了,前世的是非观,让柳真全不能不闻不问,叹息一声说道:“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说完又恢复冷峻模样,心中不停呐喊,这该死的良心,啥时候才能不多管闲事。
“妾身本姓陶出自乡绅人家,嫁给邻县戚秀才为妻,本来日子过的美满,因躲避战乱,前往潭州定居,以极地的价格购入一处房产,我夫妻二人为了生计多有忙碌,使得虎儿一直在居所,不知何时开始虎儿对我夫妻二人开始冷淡,口中说着另外一处父母对他如何是好,我俩以为他犯了癔症,多次寻医问药,结果使的虎儿更是不愿与我俩交流。”
不经意间泪如泉涌,柳真全劝慰道:“戚陶氏请勿悲伤,将事情原委详细叙说,容贫道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