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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面具为什么……”
“为什么摸不出它的质感？”墨钺辛笑看着苏灵乔直接说出了她所想问的。
苏灵乔点点头，是什么样的面具，可以触感跟皮肤没有任何差别？
墨钺辛抬手握住苏灵乔的手背，然后用脸颊在她手心蹭了蹭。
“这并不是面具，只是长得像面具罢了。”
“不是？”
在用脸颊蹭了苏灵乔手心后，墨钺辛低头亲向苏灵乔的手心。
苏灵乔手心上酥麻，想要抽回手，却被墨钺辛一拉，拉入了他的怀里。
“小乔儿可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嗯。”苏灵乔应了一声。
虽然她被拉的猝不及防，但其实她也没想动。
像是安抚，墨钺辛抱着苏灵乔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后轻幽地在她低语，“脸上的‘面具’更像是一个恶作剧，只怪那个脾气很差的小东西，故意留下这坏东西后还偏偏给忘了，害得我都没脸见人。”
乍一听，苏灵乔凝着眉心，心想是什么竟然这么大胆，连四师父都敢捉弄，还留下这样的‘面具’，这样的人除非道法高深，想必一定被四师父给除掉了。
可……随即一想，苏灵乔蓦地睁大了眸子。
脑中空白，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停止流淌。
她想起来了……
上辈子她与四师父交手，看不惯他总是带着面具，又处处挡她的道，在一次交手中，她魔性大发，故意在四师父脸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她依稀记得自己曾说：这样一来就免得戴面具了，面具就长在脸上不是更好？
但这些回忆的出现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上辈子的事情，为什么会延续到现在，她明明重生了，难道说……
猛然回神。
苏灵乔猛地推开墨钺辛的怀抱，难以置信地看着墨钺辛。
“四师父……你……不，是师父你们是不是也……”
“看来大师兄猜的没错。”
墨钺辛单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然后仔细打量着苏灵乔。
苏灵乔完全处于震惊之中，她以为只是自己重生了，没想到师父们也是一样。
想到师父们完全是为了救她，苏灵乔红了眼睛。
“原来真的是师父你们救了我，而罪大恶极的我却害死了你们……”
见到苏灵乔晶莹打转的水汽，墨钺辛心一揪，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就再将苏灵乔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埋在自己怀里，那样他就看不到她的眼睛了。
“对不起……为什么还要救我……”苏灵乔埋在墨钺辛怀里哽噎闷声开口。
这是她一直以来想问，却没有机会问的，她以为现在的师父们没有经历她上辈子的事情。
墨钺辛低头吻着苏灵乔的头顶，蹙紧了眉心。
他要知道她会这样，他就不告诉她了，他还没有安慰过其他人，导致现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为好。
“可不许哭，不然小乔儿你的眼泪就像盐水浸着心头的伤口，想要疼死我不成？”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听着苏灵乔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墨钺辛觉得自己的不断有冷箭在他身上扎着，扎着他生疼。
于是，墨钺辛用着这辈子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一边摸着苏灵乔的头，一边亲着她头顶安慰道，“救你是命中注定的，是我们发现的太晚，没能早些救你，而且我们也死了，只是在你逆天改命的时候也卷入了其中，睁开眼睛回到了多年前，一切才刚刚开始。”
说着，墨钺辛长叹一声。
“当发现回到了过去，小乔儿肯定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一切还可以挽回。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时间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找她了，可惜等他回到仙雾宫的时候，二师兄已经带着她下山了。
什么都让二师兄占了先机，即使在永孟山他们和她定下了灵魂婚契，此生再难解开，可那时她的眼中只有了二师兄。
“没有死？”
当听到墨钺辛说到他们不是因为死才来到这个世界，苏灵乔缓缓抬起脸看望向了墨钺辛，像是见到最后一丝救赎。
墨钺辛点了点头，用指腹十分轻柔地擦着苏灵乔眼角的水渍，“要是就那么死了岂不是太不中用了，怎么做你师父做你夫君？”
苏灵乔此时已经感动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拽着墨钺辛的衣服心情感慨万千地看着他。
而墨钺辛在倾身吻了一下苏灵乔的唇角后，突然想到纪隐宁后，就语气阴厉地说道，“纪隐宁应该也是穿到这个时间点，至于慕容芸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