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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黑着脸对许天哲问道:“许少,你打了他们吗?”
“没错,是我打的。”许天哲无所谓地回答道。
“哪只手打的?”萧灿脸上的怒气更甚。
“两只手都有吧。”许天哲随意说道。
“老表,你看他亲口承认了。当着你的面还敢这么嚣张,赶紧废了他的双手,替我们报仇!”眼看萧灿动怒,陈墨飞欢呼雀跃起来。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萧灿却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右手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老表,你发我干什么?你打错人了吧?”陈墨飞委屈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许少肯亲手打你,那是他看得起你。你不心存感激,反而在这搬弄是非,简直是该打!”萧灿一本正经地训斥道。
“爸,老表他疯了,你快劝劝他啊。”陈墨飞捂着脸,一脸焦急地对陈星城喊道。谁知道一向爱子心切的陈星城却像老僧入定一样,对儿子额呼喊不闻不问。
“啪”又是一巴掌,萧灿甩了甩左手,然后走向了陈星城。
陈星城看了萧灿一眼,然后低着头,左右开弓,连扇自己二十个耳光。
“小人陈星城教子无方,不仅得罪了许少,还连累了萧少,实在是罪该万死。许少无论怎么处罝小人,小人都毫无怨言。但还请许少看在小儿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陈星城打完,然后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许天哲不住地磕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一旁的袁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素知自己这个老友性子高傲,能够做出这番低姿态,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爸,你干嘛啊?你起来啊,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啊?我看不起你这样的人。”陈墨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天哲,不服气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我就是平时对你太过娇纵了,才导致你目中无人,以至于闯下今天这样的大祸。”陈星城突然站起身来,就像一头年迈的雄狮,一巴掌拍在陈墨飞的脸上。
“算了,你们走吧。”以许天哲原本的意思,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陈家父子。可陈星城的这番举动倒是让他感慨万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听到这句话,陈星城没有丝毫的犹豫,拉着儿子就跑,转眼间就上了奔驰车,然后消失不见了。
“站住。”萧灿轻手轻脚的,刚准备偷偷溜走,却被许天哲叫住了。
“许少,这回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你要是还不解气,我马上去把他们抓回来,你再揍一顿?”萧灿嬉皮笑脸地道。
“过来。”许天哲的脸色极为凝重,这让萧灿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虽然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他还是顺从地走到了许天哲跟前。
“把手伸出来。”许天哲眉头一皱,说道。
“许少,你不会有那种爱好吧?”萧灿看向许天哲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话说萧灿长得高高瘦瘦,皮肤又白,要是留个长发,还真是活脱脱一个大美女。
“咳咳”一旁的袁青山和云成对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
“爱你个头,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许天哲没好气地道。
萧灿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耸了耸肩,大方地把细长的右手伸出。
许天哲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许少,你别吓我啊!我才二十几岁,还没活够啊。”萧灿惊恐道。
“萧灿,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吃一种药?”许天哲严肃地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萧灿老脸一红,其他人也脸色怪异起来。
“我说的是正经药!”许天哲实在有些无语了。
见许天哲说得郑重,萧灿仔细想了想,还真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药瓶。“抑阳草,果然是这个。”许天哲接过瓶子嗅了一口,说的。
“抑阳草?那是什么?”萧灿一脸迷糊地道。
“抑阳草本是一种清热降火的草药,但男子如果服用过多,就会抑制雄性激素的产生,严重者会让人不能人事,失去生育能力。”许天哲说道。
“不能人事,失去生育能力……”萧灿不断地念叨着这几句话,恍若痴呆。
“萧灿,到底是谁如此歹毒,让你吃这个药的?”许天哲的语气骤然变冷道。他头一次见到萧灿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古怪,这一把脉,终干找出了问题的根源。
“是我母亲。”萧灿神情低落地说道。
“你母亲为何?”这回轮到许天哲疑惑了。
“我小时候生了一场怪病,发了好几天的高烧,差点就没能挺过去。还好一个游方的道士路过,给了我母亲一张药方。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时不时就会犯一次病,只有吃了药丸才能恢复。”萧灿说道。
“好毒的伎俩!又是火毒又是抑阳草的。”许天哲一拍大腿,叫道。
“许少的意思是?”萧灿本来就不笨,被许天哲这么一点拨,立马就想起了什么。
他曾听母亲讲过,自己小时候聪慧异常,早早就被家族里的大人物看中,打算当做核心成员培养。只是后来他生个病,又因为长期服药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而成为核心成员的机会也被一个堂兄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