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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的,我闭着眼睛都能麻他,让他一局也无妨。”许天哲傲然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说第二句的规矩了。两位贤侄今天送我的礼物都是字画,那我们第二场就干脆比书法好了。至于书法的评委就由我和萧老来担任。”柳岱说道。
楚清秋虽然取得了第一场的胜利,但刚刚许天哲“倒背如流”的操作实在对他造成了太大的震撼。不过柳岱把这第二局比试的内容一说,他瞬间就放松了起来。作为柳家传人,华夏书法协会会员,他根本不相信许天哲能在书法上跟他相比。
而许天哲呢,在听到要比书法后,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怪异。
“许少,你要不会写的话,待会儿就随便装下样子,反正好些书法大师写的字别人也看不懂。”柳青从未见过许天哲写毛笔字,十分担忧地道。
许天哲没有说话,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手势,然后就闭目沉思起来。
“两位贤侄,笔墨纸砚已经备好,你们可以开始了。时间限制为一个小时。”柳岱说道。
楚清秋不亏是书法协会的人,无论是神情、运笔都十分老练,俨然已经有了一种书法宗师的感觉。柳岱只看他写了一笔,就知道他笔力虽因为年轻的缘故还显得有些轻浮,但在同龄人当众绝对算得上最顶级的了。
半个小时后,随着楚清秋最后一笔落成,“寿比南山”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就跃然干纸上。
对干这幅字,楚清秋十分满意,在许天哲的压力之下,他完全把自己的精气神都融合在了这四个字上,可谓是近几年来的巅峰之作。心情愉悦之下,他忍不住往许天哲那边一瞥,却发现许天哲的纸上一个字都没写,依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楚少,我看这小子压根就不会写毛笔字,在那里故弄玄虚呢。”江流萤看出了楚清秋的疑惑,说道。
“嗯。”楚清秋随口回了一句。虽然他也觉得许天哲不会有什么真本事,但许天哲那老神在在的样子还是让他有种莫名的心慌。
“管他呢,他要是不写,到了一个小时也是输了。”盂临接口道。
而此时的柳青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许天哲上一局已经输了,要是这第二局再输了,可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以柳岱对楚清秋的喜欢程度,说不定就会把自己许配给他。
就在她想要强行叫醒许天哲的时候,许天哲却自己站了起来。
“柳老伯,麻烦给我拿一块厚点的木板过来。”柳岱不知道许天哲想干什么,但还是让人找了块木板过来。
许天哲享了木板,然后把桌上的纸撤下。
“难道他要在木板上写字吗?”看到许天哲的举动,围观的人惊呼道。
“帮我把眼睛蒙起来。”许天哲脸上无悲无喜,从怀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巾,对柳青说道。
“许少,你这把眼睛蒙起来还怎么写啊?”柳青担忧地问道。
“别说话,磨墨。”许天哲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给人一种霸道感。
“是。”柳青对于这种命令式的口吻非但不抗拒,反而觉得心里有点甜滋滋的。
许天哲握住了狼毫,然后彻底静止了,如果不是有风吹过他的发丝,外人看来,他简直就是一个雕塑。
忽然,他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许天哲的笔在木板上飞快地抖动,如鹰击长空,又若鱼翔浅底。眨眼之间,木板之上已出现了数十个肆意张狂的文字。
“38秒。”盂临掐下秒表,有些难以罝信地说道。
楚清秋花了半个小时写下了“寿比南山”四个字,而许天哲写下的字密密麻麻,不下于八九十字,居然只用了短短3
8秒。
“楚少,不用担心。谁都知道书法这种事情急不得,这小子一通乱花,我看比小孩子的涂鸦强不到哪儿去。”江流萤说道。
此时,许天哲的最后一笔已然完成,他放下毛笔,摘下丝巾,长长地吁了口气。“柳老伯,我这一幅字可还看得?”许天哲轻笑道。
柳岱走进一看,巨大的木板上写着:“裴将军,大君制六合,猛将清九该……”
“裴将军帖!这是裴将军帖啊!”柳岱忍不住趴在木板上,两只手不断地颤抖着,显然已激动到了极点。
“我不信有人能这么快写出裴将军帖。”楚清秋身为华夏书法协会的会员,自然知道裴将军帖的难度。
裴将军贴乃是颜真卿集大成之作,楚清秋也不是没有临蓽过。但那次临蓽足足花费了他三天三夜的功夫。当他花天喜地地拿着作品去找书法大师孙启明品鉴之时,孙启明却只评价了八个字:“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那块木板前。只见上面的字形态各异,肥瘦相间,长短不一。短短93个字中就夹杂了楷书、行书和草书。平静处中正平和,潇洒处行云流水,到了嫌狂之处又奈放嚣张。盯着这幅字看久了,那些文字似乎活了过来,变成了传说中那个英明神武的裴将军,在木板上舞起剑来。
“天纵之才!天纵之才啊!”萧伯庸站在许天哲和木板之间,也不知道他夸的到底是许将军还是那个英勇善战的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