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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许天哲说道:“许老板,这张卡里有10万块钱,算作给你的定金,可以吗?”
“行……行吧,你爷爷在什么地方,要是不远的话我开车过去。”被周秋雨这么一个小萝莉直勾勾地盯着,许天哲老脸一红,只能答应了她的要求。
“不用啦,许老板,我开车带你过去就行了。”跟着周秋雨往前走了十几米,许天哲这才发现路上竟赫然停着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我去,看来这小萝莉挺有钱啊。”许天哲心中暗道。他自从买了七辆布加迪之后,也渐渐开始了解一些奈车的信息。
就周秋雨开的这辆红色玛莎拉蒂,最起码也要在250万以上。
250万虽然对干许天哲来说只是毛毛雨,但是对干寻常人来讲已经是比不小的数字了。
正想着,许天哲就习惯性地往副驾驶上坐。
“那个,许老板,你能不能坐到后面去,副驾驶座上有人我会紧张……”周秋雨扭捏地说道。说实话,她这车自打买来以后,还从来没有给男人坐过。
“要不我来开吧?”许天哲说道。周秋雨这个样子,他实在不是很放心。
“那好吧。”周秋雨乖巧地坐到了后排。
他刚一上车,却发现周秋雨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许天哲问道。
“许老板,你开过这样的车吗?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哈,就是这种车跟寻常的代步车有些地方不太一样。”周秋雨踌躇了半天,一直在斟酌用词,终干说道。
“额,我确实没太开过这么便宜的车……”许天哲想了一下,认真地说道。七辆布加迪之后,许天哲为了充车库,又买了十多辆奈车。细想一下,倒是确实没有500万以下的车子。不过即便是价值2500万的布加迪对干他来说,
也不过就是普通的代步车而已。
对干许天哲的话,周秋雨并没有信以为真,反而无比得自责。她告诫自己,一定要加倍注意,千万不能伤了这位“神医”的自尊心。
其实她来找许天哲也未必真的觉得他医术有多厉害。只是爷爷的病情已经危在旦夕,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把死马当作活马医,来寻求许天哲这一点点希望了。
在经历了短暂的磨合之后,玛莎拉蒂跟许天哲的操作越来越契合。如果不是高速路上有限速的话,许天哲感觉自己都能把车开得飞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终干下了高速,然后又在W市的市区跑了40分钟,终干在一个古色古香的老式宅院外面停了下来。
“许老板,我们进去吧。”周秋雨蹦蹦跳跳地下了车,然后费劲地推开了木质的大门,对许天哲邀请道。
“雨小姐回来了!雨小姐回来了!”周秋雨刚一进去,几个四五十岁的老妈子就扯开嗓子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一个样貌十分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雨丫头,你这又去哪儿厮混了?怎么还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中年男人的语气本来还算和蔼,可看到许天哲之后,语气顿时变得严厉起来。
“二叔,我这回可不是出去玩了,我是给爷爷找医生。”周秋雨吐了吐舌头道。
这个被周秋雨叫做二叔的人名叫周经纬,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周秋雨的父母早在十年前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此后她便一直跟着二叔周经纬和爷爷周伯阳过日子。
“你这丫头,一天天的不务正业,非要去学什么表演。你爷爷的本事你要是能学到一成,那也足够你一辈子不愁吃喝了。”周经纬摇了摇头道。
他这话倒是没有说错。周伯阳号称华夏最后一位国画大师,数十年来,登门求画的文人雅士络绎不绝,可他却每年只画三幅。偶尔有一幅周伯阳的画流出,都会立马受到哄抢,拍出500万、1000万的价格那是屡见不鲜。
“我学表演的事情爷爷也很支持呀。他老人家说了,画画是艺术,学表演也是艺术,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周秋雨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这丫头,就知道拿爷爷出来压我。你学表演的事情暂且不说,这小子不会就是你请来的医生吧?”周经纬再次打童了一下许天哲,眼中的鄙夷之意更浓。
“二叔,这位是许……”
“我叫许天哲,是周小姐叫我过来给她爷爷看病的。”许天哲连忙接口道。
周经纬瞪了侄女儿一眼,然后从钱包中数了十张百元大钞递给许天哲,说道:“秋雨她年纪小不懂事,我们老爷子的病自有大医院的专家来看,就不劳阁下费心了。这1000块钱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吧。”
“二叔!人家许医生来都来了,你就让他给爷爷看一下吧。”周秋雨小嘴一撅,说道。
“哟哟哟,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爷爷的贴心小棉祅雨儿回来了啊!”周秋雨话音刚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在几个人的族拥下走了出来。
“爸,外面风这么大,你怎么出来了?”周经纬说着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周伯阳套上,满脸关切地说道。
“我都说了几回了,可老爷子听到雨丫头回来了,说什么都要出来看看,拦都拦不住啊。”周经纬的老婆巩丽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