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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几点了?你姐她们还不来,丽玲去门口瞅瞅。”一向甭管遇上什么事都会立马坐不住的张贺姥姥,看了一眼刚刚敲响过六下的座钟,面有不悦的抱怨道。
“妈?您别着急。您先坐那儿陪我爸喝口水。我这该打包的打包,该捆上的也都捆上了。一会儿等我姐她们来了,咱直接就能走,肯定误不了车。”张贺小姨一边梳着头,一边安抚母亲道。
“说好6点,这都过了。你姐她们也不知在家磨蹭什么呢?”
老太太话音刚落,就见张贺的三姨四姨有说有笑的抱着比张贺小两岁的表弟贾奕进了屋。
老太太见状立马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面有不悦的瞪着两个女儿责怪道:“这都几点了?还去不去了?”。
三姨斜愣着眼,将怀里的贾奕放到床上,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吧您,我们家贾奕都没想来。这还没睡醒呢就让我给抱出来了。我大姐呢?我大姐不也还没到呢嘛!”
“嘿,真不禁念叨,大姐来了。”小姨拉开门道。
“嘿,迟到了嘿!”大姨刚进屋,就被身材圆润,嘴皮子也不比她怂,且也跟她一样好拔个尖,职业为公交车售票员的四姨张丽清故意粗着嗓子调侃道。
但大姨却只微微一笑,直接领着比张贺小一岁的儿子吴鑫来到沙发旁,从手中的网兜里拿出一个苹果向母亲邀功道:“妈您看,这苹果好不好!人家这刚推车出来,就被我给拦下了。”
“你这大早起来买苹果?是要带回老家吗?”三姨问。
“咱自己吃也行啊,反正得坐一天车呢。”大姨道。
“那咱就全给它吃喽,反正给了咱姥姥,也都得被李辉他们两口子给吃了。”三姨张丽芬好似解气的说道。
“表弟他们两口子一直伺候姥姥姥爷,没功也有劳啊!我看他们挺孝顺的,就算是吃,也不会没姥姥姥爷的。”一直坐在父亲身旁的张母随口搭话道。
“你会看人吗?敢情不是你买的,净捡便宜话说。”三姨闻言立即给了自己二姐一句。
“就是,李辉打小跟着我姥姥,我姥姥有什么好的都给了他们了,他们没少占便宜。”四姨张丽清也表情不善的补刀道。
“行了,愿意路上吃就路上吃,反正都买了。丽玲,去,给洗洗去。”大姨吩咐妹妹道。
“这三孩子饿不饿啊?用不用带几块点心路上吃啊!”张贺姥姥突然站起身走到高低柜前,准备从玻璃门里拿点心。
“去,自己挑一块去,这是妈妈昨天特意给姥姥姥爷买的,可好了。”大姨笑呵呵的冲自己儿子吴鑫道。
“哟!大姐买的呀?这得多少钱啊?”坐在床边的四姨,故作惊讶的与三姨相视一笑。随即也起身走到母亲身旁招呼道:“贾奕!醒醒嘞,有好吃的诶!贝贝呢?怎么一直没瞅见贝贝呀?”
“闹气呢。”刚接完水进屋的小姨接过话道。
“跟谁闹气呢?跟你呀?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招我们了。贝贝,在哪呢?赶紧出来。”四姨边叫边转身走进了里屋,随即便见张贺正闭目盘坐于床上,不禁被吓了一跳,于是忙拉下灯绳,推了推他道:“你这练什么功呢?”
张贺好似没听见似得,仍旧继续静坐一言不发。
“嘿,你这臭小子装什么蒜呢?”四姨伸手就去咯吱张贺的胳肢窝,让张贺顿时“破了功”,继而又将他抱起,走出里屋冲妹妹假装喝道:“是不是小姨招你了,四姨帮你打她。”
小姨一脸无辜道:“你问他我招他了吗?前天我还给他买了袋动物饼干呢。是他也不知犯什么毛病,三天都不理我。”
“干嘛不理小姨呀?”四姨边问边又去咯吱张贺,弄的张贺没招没招的,只得似笑非笑,似板着脸又非板着脸的说道:“我没有,是小姨太敏感了,我这几天净顾着学习了!”
一听学习二字,张贺姥姥立马插话道:“嘿!还没跟你们学呢!这贝贝现在认识好多字了。昨天都给你爸吓了一跳。”
“他都上学了,可不得认字吗,这有什么呀?”三姨不屑道。
大姨闻言立马微笑着看了看自己三妹没有言声。
“不是学校教的,是他自己...”没等姥姥说完,张贺就忙抬手指着座钟打断道:“这都快6点半了,咱们得走了。”
“哟!可不是嘛!赶紧的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张贺姥姥望了一眼座钟,立即起身向众人催促道。
于是,众人也都纷纷开始行动起来,该洗苹果的洗苹果,该提(di)喽东西的提喽东西,该抱孩子的抱孩子,该锁门的锁门,不多时就陆陆续续出了四合院,坐上了离家不远的那辆开往永定门火车站的公共汽车,未到7点就到达了火车站。自始至终,也都没人琢磨一个刚刚“六岁”的小孩是怎么认识的表。
“姑,你可来了,我都站这儿等两个点了。这一路上累不累啊?赶紧,您和我姑父上车,也让孩子们上车,把东西都放车上吧。”历经近七个小时的几经辗转,张贺一家终于来到了河北深县一座村庄的村口。只见这刚一下车,众人便见一个皮肤黝黑,面容慈悲,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北口音的男人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此人正是张贺姥姥弟弟的孩子,也就是张贺的表舅李辉。
“我姥爷姥姥可好?你们两口子可好?孩子们都好吗?”作为家中长女的大姨张丽琴满脸堆笑的跟李辉寒暄道。
“都好,都好。来,把东西都给我。”李辉一边往车上装着姑姑一家带来的东西一边答道。
“妈妈,我不做这车,这车真脏。”打小就眼高于顶,出言无状的张贺三姨的儿子贾奕,看着面前这架由毛驴拉着的木质挂车跟母亲抱怨道。
“不愿坐就不坐,我抱着你!”三姨张丽芬皱眉道。
“妈妈,那我也不坐了。”向来墙头草随风倒的张贺二弟吴鑫看贾奕不坐,也立刻跟母亲起起哄来。
“这哪脏啊?我这一早起来现刷的车!”舅舅李辉满脸尴尬的用手蹭着挂车的车梆,笑着跟俩个外甥说道。
“别理他们,就让他们走着吧,出力长力。”大姨张丽琴连忙插话解围道。
“你俩不坐是吧!好咧!妈您上来跟姥爷姥姥坐,我下去。”张贺边向母亲招手边跳下了车。
“妈腿弯不了,上不去,你就跟姥爷姥姥坐着吧。”因为一次“工伤”而致左腿不能弯曲,且在左腿内侧留有一条20几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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