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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深深的看着他。
“我可以给你坦白，不过你听了后可别后悔。”
皇帝冷笑道。
“洗耳恭听，绝不后悔。”秦景澄郑重其事保证道。
“我承认我在某些事情上做的确实不够好，比如答应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就没有做到，但是后来，后来她几次三番想要离开，我几次哀求她都执意要走，愤怒之下，我直接把那块可以让他穿越回去的玉佩给摔了。”
秦景澄完之后狠狠咽了口唾沫：“你这行径绝对彻底惹怒了她。”
皇帝紧紧抿着唇点头：“没错，没有了回去的希望，她就豁出去了，处处跟我对着干。”
“她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皇后，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很快就全部掌握了精髓，讲后宫那些女人整的苦不堪言。”
“让她别那么过分，她反过来嘲讽我，几次争吵，我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一次，是她出宫玩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做白容的男人，她竟然想跟那个男人私奔！被我逮回来了。”
秦景澄听到最后那段话，直接拍桌而起：“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
“她亲口跟我承认，说是喜欢白容，还说如果不是我来的早，她都忍不住想跟那个男人春风一度了。”
秦景澄如今是灵魂状态，可是他此刻的眼睛却逐渐红了起来。
皇帝看到他的状态，一拍他肩膀说道：“她说，我可以三宫六院，她自然也能寻找第二春，彼此你来我往，这才叫公平。”
“说到底还是你的错，如果你不纳妃嫔的话，那么初霜也不可能决绝到这个地步。”
秦景澄忍不住怒骂道。
原本提起这些不堪的往事，已经足够让人恼火，皇帝也只不过是一直在强忍怒火。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对方挑衅，皇帝也不忍了，冷声嘲讽回去：“你既然要推行变法，在后宫的问题上自然要做出妥协，我可不记得我以前竟然是个满脑子儿女情长的废物！”
秦景澄跟皇帝怒目而视，一个拼命把错往对方头上推，一个拼命给自己开脱。
“说到底……你为什么要管那块玉佩给摔了？留着不好吗？毁了她回家的希望，又毁了她所期盼的爱情，初霜自然会彻底恨上你。”
秦景澄微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失落和难过。
皇帝看着对方这多愁善感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以前竟然这么多愁善感？
“换做是你，在那种情况下，我想你为了能够留下对方，肯定也会选择把那块玉佩给摔了。”
皇帝的话让他无所反驳。
因为另一个‘自己’，说的是对的。
在那种情况下，换作是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加那个可以穿越时空的穿越玉佩给摔个粉碎。
“因为这些事情，再加上朝堂后宫局势变化，我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多，谁也不能谅解谁，于是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是冷的，那冰冷的语气，仿佛已经将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剥离了出来，只剩下冷冰冰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