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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芷瑜把摄像师四处翻看了一遍，片刻后忽然一顿，唇角慢慢勾起了弧度。
“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萧峻辰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你别说话，配合我严肃一点。”方芷瑜拉过他的胳膊，嘀嘀咕咕。
在转身的那一刻，脸色一变，盛怒的抿着唇。
她身侧的萧峻辰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非常配合的放低气压。
一直观察两人的众人见状，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
有人低声讨论，“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和方总一起工作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生气。”
“这事儿要是搁我身上，生气？我没把搞事的人揪出来送进警察局都是我心善。”
“不过……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做事老是走神？放心吧，方总不会无缘无故怪罪你的，别担心。”
摄影师的话说到一半，注意到后勤阿姨不小心打翻了一瓶水，下意识以为她是害怕被牵连。
后者心虚的点头，摸了摸发梢，转身就要走。
“所有人都给我待在这！”方芷瑜声音不大，却镇住了所有人。
听到这话，后勤离开的速度更快了些。
有人拽住了她，“姐，方总要说话了，你干嘛去？”
方芷瑜连带着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了她身上，瞬间察觉出了不对味儿。
“犯事还留下痕迹，做事儿手法还真不怎么样。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让我点出来。”
后勤背对着方芷瑜，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伸伸缩缩，呼吸急促了起来。
方芷瑜紧盯着她，“场务已经整理出了损失，一共损失九十万。我现在再给你三秒思考，不主动站出来，就不只是八十万这么简单了。”
她的声音清越，如冬天里从枝叶上掉进潭水里的冰碴，令人心尖一颤。
“三……”
“我错了！方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没有那么多钱赔偿，就是因为没有钱我才会过来做后勤。”
后勤阿姨哽咽着突然转身，带着皱纹的脸上满是沧桑，快步走到方芷瑜面前，直接给她跪了下去。
方芷瑜面无表情的垂眸，“为什么这么做？”
中年女人的眼神闪躲，“是个意外，我昨晚收摄像机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水。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以为晾一夜应该就干了……”
“机身全部进水，你碰倒的水是逆流着把摄像机泡在里面了吗？”
现场寂静一片，只有后勤还在试图说服方芷瑜。
她蠕动着干燥的唇瓣，“不是这样的，我当时把摄像机放到了地上，才会发现这种情况。”
方芷瑜冲着一旁的场务勾了勾手，场务秒懂，把手中的损失账单拿给她。
“你打算怎么赔？”把账单扔在了女人的面前。
上面一串的零，差点没让后勤当场晕过去，哭喊着求饶，“我家里还有个儿子要养，他今年就要上初中了，方总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悲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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