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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铨跺出一脚,杀气腾腾,紧接着一个直拳骤然发力,像是携带着无边威能停在麟空面门前,无形的风压竟是压的麟空喘不过气来。
麟空后知后觉的退了两步,像是在寻求一条生路。
“八极拳气势十分重要,你得记住这一点,你回去学我刚刚那样出拳,若是能做到几分相像,我或许还能教你一些拳法”
“好,那齐老先生一言为定”麟空咧开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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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空走后,齐天铨一人独坐在账房中,随意的摆弄着桌上的酒杯,像是无所事事。
房外风声呼啸,像是恶鬼哭嚎,齐天铨如同一尊大能神,不为所动。
屋外,四位蒙面黑衣人借着月色,从小巷钻出,身轻如燕,健步如飞,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这间码头的小屋子,紧接着四人分成两组,左右迂回,最后轻悄悄的倚靠在门旁,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四人中个子最高的那位靠在门的右侧,用黑布蒙住下半边脸,两条粗如手指的眉毛间挤出个川字,眼露凶相!
账房内十分安静,只有烛光从窗户透出。
这位蒙面黑衣人缓缓抽出腰间短刀,以眼神暗示着另外三人,准备破门而入。
三人也是个也是做着各自的准备,站稳脚跟,抽出短刀,俯下身,随后蓄势待发。
那为首的黑衣人抬起手,屏气凝神,待手落下,便是四人冲进去将屋中老人乱刀捅死的时刻,然而,事情并没有如同他们料想的那般简单。
一股气场将四人笼罩其中,还不等其做出反应,一只大手硬生生的打穿墙壁,直接捏住其中一人的脑袋,拖进屋内,其余三人大骇,几乎是在一瞬之间便退至十米开外,为了保险起见又是向后跃了将近三丈之远。
“巧合吗?”
为首的那位黑衣人收起短刀喃喃自语道。
而之前那位被拽进屋中的黑衣人则是被丢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三人面前,痛苦的捂着腹部。
为首的那位高个黑衣人冷静的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同伴,不为所动,随后便将目光转向那已经灭去烛火的账房,表情比刚刚更加骇人。
“呵呵,他还真有胆子找人来对付我啊”齐天铨扶着账房上的大洞缓缓走出,随后借着月光看向还站着的三人。
三人没有说话,气氛甚是诡异,特别是那位为首的大高个,至始至终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被发现,难道真的是巧合?
“你们是哑巴了还是打娘胎里就不会说话?”齐天铨撇了撇嘴说道。
“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名号”为首黑衣人思考了一会发问道,从其刚刚的那身手来看,此人必然是极难对付,一想到这他便不由得怒火中烧,毕竟林铨仕只是告知他对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头而已,撑死初中境级别的水准,但现在看来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情报的失误以至于出师不利,还未动手便率先受伤。
“无名老头而已”
高个黑衣人挑了挑眉,看向躺在地上已经在吐苦水的同伴,冷漠的问了一句:“还能起来吗?”
“他今天起不来了,我说的”齐天铨率先说道。
为首的那位黑衣人看着地上的同伴,不否认真实性,随后又看向齐天铨开口道:“无名老头可做不到这样”的确,连精神力都来不及施展便被重伤至神志不清,怎么可能会是无名老头。
然而齐天铨则是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说道:“你不用去管这些,你们只需要知道今天晚上躺的可不会只有他一个”
“哼!是吗?”高个黑衣人眼睛咪成一条线,嗤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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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挑动黑云压住月亮。
一位少年在街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一个动作,跺脚出拳,但却始终少了那一分气势。
麟空也是深知气势的重要性,所以他也始终在思考自己究竟是哪一点没学到,动作,力度自己不敢说十分相像,但也是能做到七八分,但是给人的感觉确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麟空散去架势,揉了揉脸庞,一脸挫败。
“麟空大哥,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精神力的修炼,这练武打拳的确不适合你”
妍可可的声音在精神域中响起,耐心劝阻道。
“我不适合打拳?为什么?”麟空很不服气,别人能打自己为什么打不了,这时的麟空就像七八岁的孩子似的,看见其他孩子手中的糖,随后便开始哭闹。
“麟空大哥,人都是各有所长嘛,你修炼天赋这么高,为什么执着于打拳呢?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麟空一时语塞,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悻悻然的说道:“技多不压身嘛”
妍可可可丝毫不留情面,马上回应道:“练拳可不是光靠天赋,它需要付出的时间可是远远大于你修炼精神力的时间,虽说练拳从一定程度上可以淬炼精神力,但那样太慢,你打算怎么进入衡阳学院?你也知道,想要在几万人中脱颖而出难度有多大,几率有多小,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将精神力修炼好,进入衡阳学院在练拳”
妍可可的一番说辞可谓是话粗理不粗,麟空不知为何,打心眼里喜欢这种感觉,这是这几年里最安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