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弟,能想的这么多,讲的头头是道”
楚轩锋虽说性子看上去有些冷淡,但是还远远达不到排斥亲人的程度,但即使是这样,楚轩锋也有些脸红,悻悻然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随后挣脱开楚奈一。
楚奈一可不乐意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你姐啊”说着说着便收起了架势,双臂环胸,托着沉甸甸的胸脯,一脸倔犟委屈的神色“我这温柔乡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躺一躺呢”
“我去看看我徒弟怎么样了”楚轩锋竟破天荒的咽下一口口水,慌忙找了个借口离去。
楚奈一和楚若华是同一天出生的龙凤胎,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也正因如此,两人性格极为的相近。
楚若华打小就调戏自家奴婢丫鬟,被楚风好一顿收拾,说是败坏家风,而楚奈一身为女儿身,自然是不能如同楚若华一般,于是乎,比她晚出生四年的楚轩锋便成为她平日里可供捉弄的对象。
她最喜欢在楚轩锋修炼的时候偷偷丢一块石子,然后蹲在墙后偷笑,也经常独自一人跑到大街上去,买一串糖葫芦,回来对着楚轩锋,指着脸蛋说道:“你亲姐姐一口,姐姐就给你尝一个”
对于楚轩锋的捉弄,她也是乐此不疲,也正是这种捉弄,让整个童年都在修炼的楚轩锋不那么枯燥。
“唉,长大了留不住,小时候还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呢”楚奈一皱着眉,和小女人一般碎碎念的说道。
————
洪福街上,与以往热闹整洁的情况不同,无数摊贩被打翻在地,砖瓦碎木遍地,其破乱景象更像是经历过一场灾难。
而在临近洪福街道路的尽头处,也是最为杂乱的地方,许多人将那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而圈中站着许多身穿蓝白院服的学员,其中也不乏白发苍苍的老者。
在其中央,躺着四具尸体。
一位白须老者蹲下身子,轻轻翻动着其中一具尸体,眼睛咪成一条线,随后说道“这四人是在昨夜在这被人活活打死的,死亡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三个时辰”
之后这位白须老者站起身,思考了片刻继续对着一旁的学员说道:“出手之人应该只有一个人”
此话一出,一旁那行略显年轻的学员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其中一位更是反驳道:“这怎么可能,这些人穿着黑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最少都有初中境甚至高中境的实力,而且最初发现他们的时候,每一具尸体地点相距都不会超过百步,就算是授教者也不可能有绝对把握击杀四个人,四个人的…话我觉得最坏也是两死两伤”
“哼!”听完学员的反驳,白须老者冷哼一声质问道:“你处在什么境界!”
学员听完骇然,赶忙抱拳回应道:“初…初中境一级”
白须老者听完,挑起一只眉毛说道:“一个初中境就敢妄自菲薄?你对高中境和更上一镜的大学境有多少了解,你见过那些境界几次交手斗法?”
学员听完有些无地自容“未曾见过”
白须老者有些动怒:“那你信不信老夫打死你这个初中境只需要一拳?就算你是高中境又如何?打死你也只需要五个呼吸的时间”
白须老者话一说完,一旁无关的受教者赶忙拉住前者,深怕其突然暴走。
而那被训的学员也是被这话吓的连连后退,深深的埋着头。
白须老者挣脱开其余授教者,不争气的说道:“老夫吓一吓这小辈你们还当真?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随后白须老者也不理会那学员,只是给了一个白眼,自顾自的说道:“这四人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心肝脾脏一个不落,就仅仅从这狠辣的拳法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
还不等白须老者继续开口说道,另一位学员慌忙挤开人群指着洪福街另一处,扯着嗓子喊到:“严岚长老,有人报案,那…那里的巷子又发现两具尸体”
顿时,周围人群发出不小的惊呼声,基本上都是来自于那些生活在县兰城中努力谋生之人,他们没有实力,没有背景,可却有着一家老小等着养活的角色。
所以一但出现如此凶案,最为担心受怕的还是他们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但也不仅限于他们,那行有实力没背景或者有背景没实力的人也一样害怕,忧心忡忡,深怕下一次厄运便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而这位身为衡阳学院刑支部的长老严岚清自然是知晓这一点,当下必须得先安抚下人心惶惶的市井百姓。
“大家先安静一下”
显然,这位衡阳学院的严岚长老在这些平民百姓面前还是颇具有威严的,在场的无一人在讲话。
随后严岚清目光淡淡一撇,一旁的一位年纪稍大的受教者心领神会,朗声说道
“犹如你们所见所听一般,咱们县兰城现在出了一个穷凶极恶之人,严重影响到了大家的安危,但那个人肯定想不到的是他已经招惹到了庇护这块地区最为可怕的势力,所以请大家放心,我们以衡阳学院的名声做担保,不出两日,必将抓到这个人,然后绳之以法”
这些话像是一个定心丸般,暂时安抚了人群。
白须老人不在理会那行人群,而是向着之前来报信的学员问道:“那两人是何种死法?”
学员不敢怠慢“回长老,两人双膝被折断,跪在地上,两人脑袋上各有一个血洞,是一击毙命”
白须老者若有所思,问道:“两人有何关系,背景知道吗?”
“两人是西城花鸟巷第十七户和第三十六户人家,只是普普通通的县兰城百姓,至于关系…两人是情人关系”
事情变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后白须老者又向一旁的学员询问了那四名黑衣人的身份,但回复则是让人头大,在县兰城中根本查无此人。
严岚清毕竟担任刑支部长老多年,此刻显得格外的冷静,随即吩咐道:“把尸体带回去,马上封锁整条洪福街,不许任何人靠近,还有昨夜的巡查人员给我叫过来”
命令有条不紊的吩咐给一旁的人,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
可就在学员准备驱赶围观人员时,一位穿着不合身的厚实棉衣的少年如同之前的学员一样,挤出人群,高声喊道:“我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