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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没有立刻死去,仍然在痛苦的挣扎着。
张起灵没有回头去取刀,而是立刻下手把吴邪的衣服给剥干净。每一件之间都已经被蜘蛛丝给填满,扯掉一件就又出现一层。
“小天真都被包成千层饼了。”胖子手忙脚乱。
张起灵将他的冲锋衣给放在一旁,用另外一把刀割开吴邪贴身的t恤。
吴邪的后背袒露出来——在靠近颈椎的左侧,有一个已经变成青黑色的、足足有拳头大小的伤口。
“这是怎么了?淤青也没这种颜色啊?”胖子想伸手去摸,张起灵已经先他一步,用自己的那两根手指戳了下去。
伤口里面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了脓,或者说是化成了水,被张起灵这么一戳竟然并没有裂开,反而是凹陷了下去。胖子在一旁看着,默默收回了手揣在怀里:“天真他、他化成水了?”
张起灵摇头,把背包甩给胖子:“酒精给我。”然后拿起刚刚割他衣服的狗腿,按在吴邪背后的伤口上。
胖子找出酒精递给他,不忍心看吴邪被小哥刮骨剖肉的,手上拿着绷带扭过头去:“没麻药,趁着天真还没醒,小哥你快点啊。”
张起灵自然下手迅速,酒精往刀上面一抹,几乎像是按着菜板一样把那整块的皮肤都给刮开来,里面流出一滩深黑的液体。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张起灵按压着旁边的肌肉把伤口里面的液体给全部逼出来。吴邪仍在昏迷,并没有发出声音。但这让张起灵更加担心——过程肯定是极度痛苦的,但这样的疼痛都没有唤醒吴邪,他很大可能是中了毒。
一直到最后处理好了伤口,张起灵往他背上倒酒精时,吴邪终于醒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
“我操好疼!”
“天真你终于醒了!”胖子凑到他身边,惊喜,“先忍一下啊,小哥给你疗伤呢。”
吴邪根本忍不住这股疼痛,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背部伤口的范围并不大,就显得疼痛的部位更加明显。如果是背上全都是伤口的话,他好歹还能因为疼痛部位过于密集而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但现在却只能一直集中在那个地方,疼痛被放大无数倍。
张起灵把人按在自己大腿上,吴邪整个人都是绷紧的,除了醒来后第一声粗口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虽然大张着嘴但却叫不出来。正是因为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疼痛的神经还处于麻木状态,但现在却整个人都醒透了,只恨不得能立刻又昏过去。
“小天真,坚持住。”胖子在一旁给他加油鼓劲,“想想你以前往自己鼻子里面倒蛇毒的时候,那么疼你还坚持不懈每天来两次,现在消毒的痛感不会比那个时候更强,胖爷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胖子嘴上不停,帮忙转移吴邪的注意力。
张起灵余光瞟了胖子一眼。他并不知道吴邪吸食蛇毒来获得费洛蒙的事,只知道因为这个他把自己的鼻子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