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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算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吴邪的脸。
“hello，醒了？”吴邪笑眯眯的从上往下看着他，“又见面了。”
江子算看着吴邪那张完好无损的脸产生了疑惑。他记得自己明明开了枪，虽然没有打中但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怎么……？
“你当时见到的那个吴邪，并不是真的我。”吴邪坐在他床边。把江子算就那么扔在后院他始终有些过意不去。“当然，胖子和小哥都是真的。”
这三天时间，吴邪的病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不仅已经恢复到当初下地之前的状态，甚至还有所好转。要不是江子算的事情还在这里没有解决，吴邪早就回去医院复查了。
“怎么样？”他问。
江子算没有开口，他坐起身来。
吴邪用食指指关节一下一下敲打着床头柜桌面：“我们已经交手两次了。两次你都没有成功。说实话，最危险的一次还是你从鲜卑王地宫的营地里追出来的时刻。但接下来你看到的都是我的替身。”
吴邪伸手在衣兜里面摸了一会儿，拿出来一根棒棒糖叼着：“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吗？”
江子算摇头。他不像张起灵，在昏迷的时候对时间是没有感知的。
“三天。”吴邪把棒棒糖的糖纸揉成一团握在手心，“我让小哥把你布置的那几个狙击手全都干掉了。他们嘴不是很严，稍微问了一下就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屋内光线并不明亮。吴邪几乎全身都藏在阴影中，一双眼睛和江子算对视，整个人因为病情十分消瘦，看起来宛如电影中的反派。
“他们还告诉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你并不能驱使他们——对吧？”
狙击手们在山上分布的并不接近，张起灵压制住江子算后他们并不敢轻举妄动。这也就给了张起灵很充裕的时间一个一个的去解决。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狙击手的背后，用小黑金挡在脖子前。所有人几乎都是同一个反应：投降，然后迅速撇清自己和江子算的关系。
“你在汪家的地位已经没有那么高了。为什么？”吴邪问。
江子算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一闪而逝的光。他有些晃神——那是有计谋的人才会出现的眼神，当他们在脑海里想出又一个绝无破绽的方法时，他们就会又增加一丝放松。
这是阿宁教会他的看人方法。但他在过去的数十年里，只在两个人身上见到过。一个是裘德考，一个是汪家首领。现在多了第三个——吴邪。
“是我自己放弃的。”江子算闭上眼，不再去跟他对视。
“我脱离汪家了。”
吴邪跟他聊了一整个下午。江子算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关于那个观音血玉像，关于自己和吴二白的交易，以及他对于自己曾经的首领的行为的猜测。
于氏墓葬群和长生一事的确是事实，江子算补充了更多的细节。汪家在前几年的时候已经开始准备下这个大墓，但因为吴邪在前几年对他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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