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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苏凌月也抢到了一本，书拿在手里，随意翻了两页，就被里面的详细叙述，以及精心分析给惊住了。
“聚神楼真的是神楼，这得在大衍安排了多少眼线，才能把他国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慕青衫将这本书定价为黄金十两，真的是耿直。
“姑娘，可否将你手中的书借给在下翻阅一下？在下体弱，刚刚抢购的时候，实在是没挤进去。”
同她搭话的人，是经过易容的衍旻。
他易容的样子普通，连身上的气场也收了起来，瞧着就像是个体弱多病的读书人。
“只能借给你翻阅一会儿，我也急着想了解大衍这位传奇太子。”
苏凌月瞧上这位读书人的体质了，天病之躯，原本应该早夭才对，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这位的脸，她也是熟悉的，正好，可以从这位身上了解自己想要的消息。
“一顿饭的时间即可，在下的席位就在酒楼大堂，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以拼一桌。”
衍旻指了指大堂一个显眼的酒桌。酒桌上放着几道清淡却价格不菲的小菜，桌子旁也没其他人。
使团如今去了皇宫，应付大玄皇帝去了，他是一个人出来的。
“如此，那就打扰了。”
苏凌月点的菜还没上桌，换个位置挺轻松。
两人坐下后，衍旻快速翻阅这本《大衍太子传奇》。
自己看着别人写他的书，感觉有些奇妙。越是翻看，他心里却越冷。
原以为大衍太子府，大衍皇宫被他管理得如同不漏风的铜墙一般，却不想，这些地方早就被人渗透。
“也不知道这聚神楼背后是何种人才，竟有能力将这么多消息汇编成书。”
他作的是大衍装扮，也丝毫没掩饰此刻为大衍担忧的表情。
越是这般不掩情绪，越是不会让警惕他。
“这小女子不清楚，只知道，这聚神楼，在哪儿都有眼线。
他今儿能出一本大衍太子相关的书，明儿说不定也会出一本《大玄皇室密档》。神楼楼主，就是这样的放荡不羁，谁都敢说。”
这倒是让衍旻觉得好了不少，这聚神楼楼主，人虽在大玄，却未必是效忠大玄。
若不然，需得想法子毁了这聚神楼。
“姑娘，书在下已经翻阅完了，谢谢。”
衍旻把书还给了苏凌月。
苏凌月点的菜已经上桌了，她就暂时没有管书，而是开始吃饭：“公子，我观你身体似乎不是很好，体质奇差，你有没有想过改善改善？”
衍旻的病气是刻入了骨子里的，不能遮掩，让见到他的人，一眼就能发现。
“实不相瞒，在下为了调理身体，已经见过不少名医，也吃过不少珍药，但一直未见好转。”
他身份贵重，又关系到大衍的国本，大衍上下，为他寻来的名医圣药数不胜数，都未见效。很多偏方也试过，依旧没用。
“如果公子愿意透露个消息给我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帮你调养。不说能让你药到病除，替你延长个两三年的寿命不算太难。”
苏凌月早就认出来他是之前跟大衍八王爷一起去醉梦楼的人了。
他许是八王爷的心腹谋臣，这样的随身带在身边的谋臣，应该知道大衍太子是使团中的谁。
衍旻这油尽灯枯得身体，太医估算的是最多还能活一年……
苏凌月却说能替他延寿三年。
“姑娘想知道什么消息？”
“我想知道你们使团中，大衍太子伪装成了谁？公子不必急着和我交易，我可以先让你体验一下我给你的调养效果。”
苏凌月放下了筷子，倒着一杯酒看他。
衍旻拿起面前倒着清水的茶杯：“你会对太子不利吗？”
“公子那天在醉梦楼分明听到了我和虞山姑娘的对话，何必担忧我会对太子不利？
我就是想给他送个枕边人过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