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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参天古树拔地而起,藤曼,芳草,野花,蕨菜五花八门的植物如雨后春笋争先恐后的在真神面前亮相,天空之中的海鸟在经历了烈焰雷鸣狂风暴雨的考验之后,悠哉哉的落了下来,于一片鸟语花香之中,自己郑重的完成了此生最庄严的仪式。
想到这里,左朱阳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真神岛的深处,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翠竹林中,一座古朴的竹屋素雅的隐在其中,他快步走向竹门,拜服在地,就如那天一样,申诉着自己的誓言:
“真正的荣耀来自天上,经过真神的赐予获得的荣耀,才是真正的荣耀。这荣耀世人不能夺走,也不能增添或减少,唯独真神将这荣耀赐给我们。吾将穷其一生来侍奉您的伟大。”
“你真的信仰真神吗?”一句不阴不阳的话语,打断了左朱阳的祷告。
感觉到自己的信仰遭到了亵渎的左朱阳愤怒的转身,想要撕烂说出这种不敬之语的狂徒无知的嘴,可扭头看到来人之后,他的心态放平稳了很多。
虽然来人一袭复古的青衣还带着一个哭脸的鬼面具,但是若是何云在此从这磁性的声音和线条明朗的体型上一定能一眼认出,来者正是一直被他挂念的教官---林硕。
“悲,你既然带上了真神赐予的面具,那么就不应该质疑神的存在,预言对未来的窥探并没有对你有丝毫的隐瞒,你的选择是来自你内心的决定,当你戴上面具的那一刻我就将你认同为同胞,请你也要尊重我的教义。”
左朱阳对林硕的怨念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任谁坚持了多年的世界观崩塌都要有个调整的过程,虽然自己不对人情世故中的虚情假意不屑一顾,可对于自己的同胞他始终还是能够坚持着自己高傲的宽容,就好像真神当初允许自己的无知一样,在领会神圣的道路上先行者要做的是提携后辈而不是打压。
看着林硕习惯性的抚摸自己的面具,左朱阳一改以往的神秘的张狂,温声教导到:“当你真心的开始为了真神的事业开始奋斗终生的时候,面具自然会脱落,虽然我不知道真神为什么会看重你这种无名小卒,但是你要相信我的跟脚要比你卑微的多,如今的我是如何的强大你是深有体会的,别再心怀侥幸的挣扎了,吾神虽然慈悲可耐性终究不是无限的。”
“那个读书的风衣男子,和你很像,你所谓的信仰就是模仿自己的真神吗?这种赤裸裸的取而代之的想法难道也是忠诚?如果你要弑神的话,凭咱俩的关系我一定会成为一位合格的卫道者。”
林硕嘲讽的语气依旧,抵达这个神秘的小岛有些日子了,脸上的面具不禁封印了自己的玄化能量,现在的自己肉体上的坚韧都在退化,好像也只能在口角上占些便宜了。
被左朱阳裹挟到了这里,拜见了被称之为真神的一位神秘的风衣男子,在看到恐怖的幻象之后脸上就多了这么一个拿不下来的哭脸面具。
信奉真神?自己的绰号叫上帝之手,可只有自己清楚,手一直是自己的!所以自己就是自己的上帝!在灾变中求生的日子告诉自己的唯一道理就是人只能依靠自己,独善其身之后达济天下,哪一条跟上帝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悲,神的宽容超乎你的想象,我们的微不足道就好像尘世之中的一粒沙,能够接触他的光辉是来自真神的慈悲,是我们的幸运,至于那个读书的家伙。”
左朱阳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向这位顽固的俘虏解释一下其中的奥秘,这时竹屋之中一个爽朗的声音传了出来:“在我屋前说我的八卦好像有点不尊重我,不过既然悲问到了,我也想知道知道小左你是怎么看我的。”
左朱阳看向竹屋眼中闪过一丝向往,虔诚的说道:“神不避讳我们成神,在他的光辉之下只要虔诚都可以得到生命的跃升,你所说的读书人其实是真神的一份子,真神的威压对于凡世间太过恐怖了,为了便于我们瞻仰和学习,才会一体两分,这是神的慈悲。”
竹门打开,门内握着书本的一位风衣男子走了出来,正是在黑石镇“回收”墨菲特的那位神秘人,他柔和的目光仿佛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左朱阳,柔声的说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小左你可知道当我获悉你为自己起了名字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开心吗?你终究是要走出自己的路的,我也一样。”
说完看向了一旁的林硕,一样的温柔似水的声音说道:“你心中的苦闷我清楚,你也清楚,虽然你在质疑预言里的末日,可无论如何那都是要面对的结果,我不喜欢自称为真神,那是我的另一面心血来潮的产物,但不得不说这个称呼我当之无愧,你若不愿可以成我为君子,我自认为这个称号我也配得起。”
说罢,竹门一关,君子送客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退下吧!我只指明方向,路要你们自己走,具体操作是另一个我的事情,我只希望我们都不要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