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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你会想起我。”
苏扬微微一笑,眼神之中满是戏谑之意的望着这位向来以高高在上的高贵姿态自居的张家家主,无奈摊手道:“可惜,现在看来,并没有。”
这话听来虽有几分失望之感,却令人感觉意味深长,好似其中还夹杂许多众人并不清楚的秘辛。
张松阳登时怔在原地。
自儿子订婚宴上,见过了苏扬一面之后,仿佛脑海之中总是能够浮现这少年的影子。
而当他花费重金在国外雇佣的顶尖杀手凌不知所踪,音讯全无之后,这种恐惧的感觉在他心底扎根的更加深邃透彻。
而现在,无数次因苏扬的面貌在深夜噩梦之中惊醒的张松阳,却眼睁睁的见着这个梦魇货真价实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种恐怖感觉令人心底不寒而栗,难以用言语名状。
见张松阳脸色不太自然,站在其身旁的程巨树自然满脸狐疑之情。
刚刚在庄园之中,他还听见着张松阳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向他夸下海口。
杭城这一亩三分地就是他张松阳统治的地盘,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由他来出面解决。
只是真正站在这包厢之中,程巨树才发现,张松阳这小子竟然诡异的蔫了下来。
和刚刚在庄园之中豪情壮志,指点江山的杭城大佬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了你,见鬼了不成!”
程巨树不知其中缘由,皱眉望着身旁这位昔日老友,沉声问道。
一边却叫身边的几个手下小心翼翼的将程雷从墙面之上扣了下来。
那钢筋水泥的墙面此刻已经向内深深凹陷几寸不止,裸露而出的钢筋头子分外扎眼,狰狞恐怖。
而程雷的身子此刻却已经好似烂泥一摊,软软的堆在地面之上,苏扬刚刚一脚虽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量,却将程雷这一身的骨头生生踢断了十数根,脊椎也不知断成了几截。
就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若是换做普通人,就算侥幸能够留下一条命在,恐怕后半辈子也只能躺在病床之上靠着药物勉强维持生命。
程巨树眼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这少年折磨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心中登时肝胆俱焚,胸腔之中一股邪火直冲天灵。
好似上半辈子未曾发过这么大的火气。
他瞪着眼睛,张嘴好像说些什么,身边张松阳却神情恐慌的一把将他伸出的胳膊死死攥住。
“程兄,就是这个小子,他就是大闹我儿子婚宴的苏扬!”
程巨树的眉头登时拧紧,饶是他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蹊跷的事情。
巧合?
打伤自己儿子的混账小子,竟然就是将这位多年老友搅动的鸡犬不宁之人?
只是下一秒,程巨树微怔,却只觉得这名字格外耳熟,只是究竟在何处听过却又记不太清。
转瞬,他便将脑中的这些胡乱念头抛到九霄云外,心头再次因为儿子被人打到残废的憋闷事情怒火中烧。
若是被传到北境,程巨树的儿子竟然被杭城之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狠狠教训了一顿,还不要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小佣兵团笑掉了大牙?
“小子,你有种啊?敢打老子的儿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程巨树话音刚落,将苏扬一行五人紧紧包围在正中的十几个佣兵登时再次端枪逼近数尺,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几个人的脑袋。
正常人面对这等情景,恐怕是裤子都要吓的尿了出来,可苏扬这几个人,却是丝丝毫毫未曾将这十几杆黑洞洞的枪口放在眼中,不仅如此,那眼神之中竟是还带着几分玩闹之意。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枪!
真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这小子到底长了几个胆子,面对这强迫威势,竟然还能谈笑自若?
孤鬼实在理解不了,或许这才是拥有准化劲级别高手的风度吧?
只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这小子一身功夫再如何精湛,还能胜过枪?
“甭他妈在这和老子装神弄鬼,不过就是化劲级别的垃圾,在老子手下死了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废我儿子,我就要了你的命!”
话音落,十几名佣兵眼神冷峻,手中扳机猛地扣动。
噼里啪啦的炸响之声登时在偌大包厢之中回荡开来。
众人眼睁睁瞧着一片火舌喷射之中,烟尘四起,不过眨眼时间便将苏扬五人身影吞噬其中。
这般强猛火力之下,就算是半尺厚的钢板也要被活生生打成筛子,莫要说人类肉体之躯!
“哼,和我斗,你还太嫩了,再回去修炼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