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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要放在心上,我一个人在此,也是无聊的很,好不容易有人过来,与我说两句话,也算是一解烦闷了。”
任无忧眉头一皱,说:“那山下的天粱城虽然不大,但是,也有好多的人,平日里不上山拜神的么?”
说到此,山神的眸光却是一暗,缓缓的摇了摇头,说:“人间之事,自有人间的解决方法,神,只能看着,而不可贸然插手,神,亦有神的规矩。”
这话说的并没有回答任无忧的问题,基本上是对不上的,任无忧满眼的疑惑,将目光看向花枕月,花枕月亦是接收到任无忧的目光,只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又看向山神,说:“我们此次前来,一是拜会山神,二是我有一些疑问,还要请山神帮忙解答一二。”
“无事不登三宝殿。”钟鼓冷漠的声音传入到花枕月的耳中。
花枕月权当没有听见,仍旧是微笑着看着山神,说:“这事说来也很简单,我想听听关于天粱城的传说,它怎么来的,又因为什么而在此选址建成的,还有,我比较好奇关于那个天粱后面的那个传说中的‘神仙’,那条绳索我有看过,危险的很,城里人为何不自己去学医,以人类的能为,过那条绳索,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这不值当,山神能给我哪一种解释呢?”
问题是抛过来了,山神便也只能伸手接住,回答花枕月的问题之前,山神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关于这个传说,这是人类的事情,也无关妖的事情,除妖人其实不必拘泥于此,非要探究下去的。”
这般言语,那就说明,这其中确实是有事了,花枕月微微摇了摇头,说:“我管不管是一回事,知不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山神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这于山神而言,并无坏处不是。”
山神变得忧郁不觉,目光之中也带着游移不定,任无忧凑上去看了一眼,说:“所以,这其中是有着什么秘密了,而且还是不能说的秘密,我就说嘛,那天粱城的百姓,一看就不知道是好人!”
花枕月手臂抬起,止住任无忧的话,说:“无忧,你先不要说话,且给山神一点时间,我相信,山神必定能给我想要的答案的,没有关系,左右无事,我可以等的。”
山神重重的叹了口气,过了半晌方才开口,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这关系到天粱城的危亡,才叫人难以开口罢了。”
花枕月眉眼沉下,说:“这般眼中么,山神且说来听听。”
话既然已经开始,那必然没有只说一半的道理,山神口中吐出一口气,接着往下说:“天粱城原来只是居住在这深山当中的一个猎户,因为常年都居住在深山当中,孤单寂寞,便在此建了房舍,将亲人也接过来居住,这山间猎物颇多,后来便有其他的猎户也搬过来,形成了一个小村子,依山傍水,日子过得倒也悠闲,待到多年来后,一场大汉,让山林之间的树木枯萎,水源枯竭,百姓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资源,这时,从外面来了一个人,这人不止能治病救人,还未百姓打了一口井,井水从地下涌上来,让百姓挨过了干旱。”
听到这里,花枕月开口说了一句:“如此说来,倒也是功德一件,那么,后来呢,后面又发生了何事。”
山神便又是一声叹息,长久的叹息之后,方才再次开口,说:“这人在此地住了有一年之久,只在夜间活动,白日却只肯躲在屋子里,而他夜间的时候,从不许旁人跟着,在某一天的夜间,有那好奇心重的人,偷偷跑去看,这一看便出了事情了,那人竟然不是人,而是个鬼,这人吓破了胆,跑回去告诉众人,百姓担心这鬼是来吸他们的阳气的,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在养着他们,心里害怕,过去的种种恩德,便也全都忘记了,没有几日的光景,就找来了法术高强的法师,将这鬼打败,这鬼跑到深渊对面的深山当中躲了起来,法师怕他出来,便在城内建造祭坛,布下阵法,将这鬼永远的困在深山当中。”
耳中听着这故事,花枕月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转过身看向唐醉影,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看?”
唐醉影眉心紧皱,听的询问,微微摇了摇头,说:“你问我,我也不知该如何说,这鬼有恩于百姓却又被百姓所反噬,听来叫人唏嘘。”
花枕月听闻之后,又看向那山神,说:“那么,你为何又说这事关天粱城的危急存亡呢,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且一并说来……嗯!”
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人声鼎沸,脚步声从山下一路传上来,往外看过去,山路之上,火把照的通亮,已是有人上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