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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
花枕月双目闭了一下,复又睁开,开口问道:“你说的我有些糊涂,说明白些。”
“咳咳咳”老镇长说话气力不挤,只说的几句,便要咳上许久,旁边的人立时捶胸拍背,又给他喝了些茶水,这才渐渐的缓了过来,平复胸中起伏的气息,开口回应:“天粱城依山傍水而建,大水汹涌,顷刻之间,便会将天粱城淹没,所以,需要设立祭坛,开坛镇压……”
“胡闹!”
听到这里,花枕月陡然一喝,喝止了老镇长的话,这一声喝也吓了唐醉影同任无忧等人一跳,几个人没有弄明白花枕月为何突然这么生气,怒气直冲头顶,双目凝视,浑身都烧起了火焰一般。
天涯小心翼翼的拉了一下唐醉影的衣角,小声的问道:“花枕月怎么了,她看起来好可怕的样子。”
唐醉影也不是特别明白花枕月想到了什么,但是,他还是轻轻拍了拍天涯,安慰了她一下。
对面的天粱城的百姓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低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来看,老镇长更是老泪纵横,悲戚的哭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的凄凉,他这一哭不要紧,身后跟着的天粱城的百姓也一同哭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哭声一声声传入到夜空当中,连城了一片。
花枕月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冷冽,盯在老镇长的背脊之上,缓缓而言:“你有何好哭的,要哭也是那对岸之人哭,轮得到你们哭吗,都给我住嘴,别吵了!”
声音远远的传出去,进入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哭泣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下来,花枕月凛冽的双目依次在每一个人的面上扫了过去,最终落在老镇长的面上,定定的看了许久,方才继续开口说话:“这件事情,我不可能不管的,对岸的那个人我要带走,而你们……”
听闻此言,老镇长豁然抬头,睁大了双目,眼中满是绝望的神情,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禁忌的握着,嘴巴张大,不可置信的说:“除妖人?!”
花枕月双眸垂下,轻吐出一言:“你们,离开天粱城吧。”
“啊?”
天粱城的百姓,包括老镇长在内,在听到花枕月的话之后,一瞬间都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他们不是很明白花枕月话语当中的意思,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唐醉影亦是走到花枕月的身后,轻声问了一句:“花枕月,你想要做什么,他们已经在此生活了千年之久,你叫他们走,又能走去哪里。”
花枕月侧目回了他一句:“不走,便要在这里等死么,他们的命是命,那天粱对岸的那个鬼,便活该被永生囚禁于此,多数和少数之间的选择在于选了一方另外一方便必死无疑,却不包括,另外一方可以退让的情况。”
如此说,唐醉影也就明白了花枕月话中的意思,那个鬼,她是一定要救的,而这天粱城的百姓,只能走,而至于他们是否走,那还要看他们的意愿,唐醉影脚步后退,站到任无忧的旁边,走与不走的抉择,不再花枕月而是在于这天粱城的百姓。
老镇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色沉下,拄着拐杖,缓缓的站起身,双目对上花枕月,其面上露出诡异的微笑,说:“除妖人当真不给这个面子,我们这许多人再次请求,除妖人亦是要做的如此绝情,那么,我们也只有鱼死网破了。”
说话之间,一股强劲力道迎面袭来,如同飓风一般,而这股飓风当中,又裹挟着刀子,花枕月立身站在那里,待这股力道袭到面前之时,单脚踏地,周身气劲,刹那之间格挡出去,湃然力道将老镇长击退数步,花枕月双目看去,冷声喝道:“就凭你,也敢在我的面前造次,你大可让整个天粱城的百姓都试试,看能不能在我的手下过上三招,让你们离开,是我最后的底线,天粱对岸的那个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该怎么做,与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自行商议去吧。”
说又说不过,武力又打不过,天粱城的百姓虽多,但是,站在花枕月的面前,他们便如同是孩子一般,是半点办法也无,而这天粱城又是他们世世代代所居住的地方,离开这里,对于他们而言,便是重新开始,那是一件堪比登天的事情,只不过,花枕月心中的怒火已然冲到了头顶之上,与一个活命的机会,这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一路延伸到山神庙的火把,又逐渐退了下去,空旷的山野之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漂浮在空中的小灯笼,闪烁着光芒,人心之险恶,在逐步的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