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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将整间的大雄宝殿团团围住,佛祖慈悲的双目,入目所见,尽是人间不应存在之气,而这股邪气对佛祖也无半分的敬畏之心,势必要将这庄严的大雄宝殿,变作是人间炼狱,只不过,方一出手,便遭遇了抵挡,如同刀子一般冲进来的第一股邪气,已然被钟鼓抵消于无。
花枕月稳稳当当的盘膝坐在那里,故事,她已经听完,剩下的,便是处理这故事当中的人,而这故事当中的相关的人,很显然,已经到了现场,正在外面。
天涯忽然想起什么,惊了一下,说:“花子和她的母亲还在那玉子的家里,她们不会出事吧。”
花枕月往外面看了一眼,说:“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天涯脸上担忧的神情就更加的厉害,这时,唐醉影轻轻的拍了拍天涯的肩膀,宽慰道:“花枕月祛除了花子和她的母亲体内的魔气,她们两个对于玉子而言,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对付他们等于是白费力气,所以,她们应该是没事的,你不用过于的担心。”
这边刚说完,外面的第二股邪气再次袭来,如同滔滔海浪一般,片刻也不停歇,一层层,一阵阵的冲击着大雄宝殿,钟鼓似是很是不耐,脚步踏地,庞然无比的力道,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一瞬间,风起云涌,滔天的海浪倒灌,将侵袭而来的邪气尽皆退下,钟鼓冷声言道:“要打就现身而来,莫要做此缩头乌龟之事。”
声音远远的传出去,片刻之后,外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想要与我打,你尚无此资格,我近日来,只为一件事情,那便是佛手之上的那一颗明珠,将明珠交与我,饶你等不死,如若不然,今日,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大雄宝殿。”
是个女子的声音,而这女子的声音便是玉子的声音,听到这声音的时候,风竹的浑身便开始抖动,泪水再次布满他年轻的脸庞,像是想不到,又像是已经到了最为绝望的时候。
花枕月双目看着他,微微一笑,说:“你千恳万求,人家似乎是不领情,亲自上门来,求着我送她去死,对于你的恳请,我只能说,很抱歉,她今日,必须死!”
“啊……”风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心里知晓,事情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过了今日,要么是玉子身亡,要么是花枕月等人殒命,明珠失落,天下大乱,这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
钟鼓裹着披风,迈步站在花枕月之前,大雄宝殿那朱红色的大门的门口,冷漠双目望着外面,细雨随风,飘飘荡荡的洒落进来,而钟鼓站在那里,就如同是一面墙一般,一面铜墙,轻声言道:“你若动手,也该先问问我是否同意,今日这一战,谁都不要动手,我要亲自解决。”
一向不想管事的钟鼓忽然请命,这不得不叫人大跌眼镜,花枕月眸光一闪,唇角扬起,带了一丝的笑意,说:“没有想到,你也有如此勤快的一日,那好吧,便交由你来做,不过,且不要将她立时杀了,我还有话要问她,嗯……这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我会记得还的。”
“那你可要好生的记得。”话音未落,钟鼓已经一个瞬移从大雄宝殿离开,冲入到了蒙蒙细雨当中。
天涯满腹的担心,凑到花枕月的近前,小声的问道:“外面邪气很盛,有一种毁天灭地的攻势,钟鼓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若是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呢?”
花枕月眉眼一挑,反问道:“你关心他啊?”
天涯一扭头,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那个木头,我怎么会关心他呢,不过是一路同行,不想要以后的路程少一个人罢了,毕竟,不是谁都能飞的。”
明显的口不对心,花枕月笑着摇了摇头,又问了一句:“你认为外面的那股邪气与魔王之能,哪一个更为的强大呢?”
天涯立时答道:“那当然是魔王啊,想当年魔王降世,天下无敌,全天下的神仙加起来,也不能将魔王杀死,最后还是神剑灭世降世,才将魔王镇住,这一点点的魔气,与魔王想必,那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不值一提。”
花枕月便又说了一句:“当年钟鼓是能够与魔王一战之神,那么,面对着邪气,你还会担心钟鼓的安危吗?”
这样一说,天涯的心也就完全的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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