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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卡不能。
“好吧。”
阿苏卡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不是任由自己耍性子的时候。
但她也同样意识到，选拔和under，是不同的。
更何况，牧野芽衣还是这一单的center。
虽然名义上，斋藤飞鸟也是center，under组的center。
“我还可以陪你10分钟，有什么想说的吗？”
牧野主动开口，之所以是10分钟，是因为怕时间过久，娜酱会起疑心。
“芽衣和牧野是一个人吗？”阿苏卡问了自己觉得最重要的问题。
不然呢？芽衣在默默吐槽着。
“是，但也不是的。”牧野迟疑了一下，给出了回答。
“什么意思？”
“她应该是我的第二人格，之前是她在主导身体。”
牧野对这个病症很熟悉，因为在母亲的日记中可以表明，她也患有这个症状。
“为什么会这样呢？”阿苏卡虽然不知道人格分裂这个病症，但这并不妨碍她对牧野的担忧。
“大概是遗传吧。”
牧野虽说读了不少心理书籍，但精神方面的疾病，病因大多是多方面的。牧野也只是猜测。
但牧野话音刚落，芽衣就开始反驳。
才不是遗传呢。
“你没事吧？”阿苏卡关心地询问着。
“不算太坏吧，至少芽衣可以帮我处理一些我不擅长的事。”
牧野叫着自己的名字，却没有半点感到奇怪，别扭的心情。
“我包含在了你说的不擅长处理的事里了吗？”
阿苏卡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自己在牧野心中的地位。
“我是牧野。”牧野给了阿苏卡肯定的答案。
可芽衣又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你是牧野芽衣才对。
阿苏卡看着牧野离开，她明明还想再聊一会的。
如果我也是选拔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和牧野待的时间更久了。
阿苏卡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小目标，下一单，进入选拔，并且留在选拔。
“芽衣去了好久呢。”
牧野一回来，就受到了娜酱的发难。
“嗯，和日奈子交代事情花了一些时间。”
牧野又撒了一个小谎，不幸的是，娜酱这次没有上当。
“芽衣，你刚在和阿苏卡聊天，我看见了。”
娜酱感到很气愤，不会说谎的她同样也很讨厌别人对她撒谎。
“对不起，娜酱。”
牧野的伪装出了破绽，她下意识地忘了使用芽衣的方式来称呼娜酱。
“所以你到底骗了我几次？”
娜酱出奇地愤怒，她觉得芽衣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和她交往的1个月，难道都是逢场作戏吗？
“怎么了，娜酱？”
娜酱突然提高的音量，惹得了旁边一実的关心。
“没什么。”
娜酱没有直接将事情捅出去，而是拿出手机，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
“回家，坦白！”
牧野看完这条消息，看了娜酱一眼，娜酱赌气地别过了头。
要我来吗？
芽衣询问着牧野。
不用。
牧野闭上了眼睛，她选择告诉娜酱真相，再让娜酱决定。
还愿不愿意和病情如此严重的自己继续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