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就空虚了。
虽然南面和西面的国家和部落不会趁虚而入,但北面的山戎国对铁昌国可是一直虎视眈眈呢!若是真按照铁昌王的动议,山戎国必然会进袭,届时铁昌国就危险了。
关于这一点,其实铁昌王是不在乎的。即便他亲征,调走了国内的全部兵力,他还有国师可以坐镇,能够抵挡住山戎国的兵马。他可是知道山戎国满打满算,也就能调集十万人马。国师对付这些人马还是很轻松的。
因此,大臣的劝谏并没有动摇铁昌王,倒是国师刹帝勒给他泼了冷水。刹帝勒根本就不会帮着他坐镇国都,并且刹帝勒也说了,铁昌王的策略根本就是冒险。
他这样征兵,到头来,可能除了城防军和北部守军,其他的兵马他会指挥不动的,并且难保那些人不会阵前倒戈,铁昌王就有可能有去无回!
铁昌王被这一盆冷水“浇”得清醒了许多,想想国师和大臣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因而,铁昌王打消了亲征的念头,仍然催促着大将军铁擎尽快将人马聚集起来,择日出兵。
铁凌逃回铁昌国后,被铁昌王扔进了大牢。铁昌王对铁凌很失望。他本以为十六万大军怎么着都能把涂山汗庭的十几万人马消灭,稳固占据图勒部落,以此成为他进军涂山牙帐的基地。却没想到,不仅十六万大军一个没回来,那留守图勒部落的四万人马也覆没了!
但他现在还没有时间治铁凌的罪,他想的就是赶紧召集人马,进兵金山,把涂山汗庭的人马灭掉,扳回一局,挽回颜面。
可以说,双乎勒这次探查到的消息十分重要。另外他告诉沙士那等人,铁昌国进军金山行走的路径并非两座山峰之间的大山谷,而是瓦勒斯山北面一条比较宽阔的山路。这一点,就是尼斯格也没注意到。
当初双乎勒与尼斯格前往铁昌国探查消息时,就各自走了不同的路径。尼斯格沿着目前的大山谷去往铁昌国,双乎勒则先探查了两座山的地势,发现瓦勒斯山北面的路要比大山谷好走得多。并且他看到了这条山路上有不少马粪和纷乱的行迹,因此推定这条山路才是正确的行军路径。
也因为他和尼斯格走了不同的路径,因而,他反倒比尼斯格先到了铁昌国国都,也就比尼斯格探听到的消息多了不少。
听了双乎勒的讲述,沙士那和突士那的面色都有些尴尬,尼斯格也感到羞愧,急忙跪下向两位特勒说道:“属下该死!让两位特勒遭罪受苦了!请两位特勒责罚!”
沙士那看着尼斯格,脸上有些愠怒,因为咬牙,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但是没说什么。
突士那则说道:“这也不全怪你。你当初是为了尽快探听到敌国的军情,这么走倒是也没什么。好在遇到了双乎勒,而我们也没走太多的冤枉路,现在改一下踏勘路线也还来得及!”
他又看向脸色阴沉的沙士那,笑了笑:“阿哈,你说呢?毕竟咱们才出来一天时间,也不会有什么迟误。”
听了突士那的话,沙士那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看了看周围,只见一轮大日正在努力地向着南天移动,山谷间的寒风似乎也不那么刺骨了。
长出了一口气,沙士那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那就改道,去北面的那条山路踏勘!”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派个人去通告阿斯兰,让他们也改道,咱们先过去等着他们!这样也好,咱们可以骑马了,踏勘的速度能快不少!”
见尼斯格还跪在那里,沙士那走过去单手扶起他,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这件事也不全怪你!好了,你去照顾双乎勒吧!”
尼斯格有些受宠若惊,连连弯腰施礼:“谢大特勒、二特勒不罪之恩!属下定当竭力为两位特勒效劳!”
看着尼斯格去照顾双乎勒了,沙士那的嘴角掠过一抹笑意,瞟了突士那一眼:哼!不只是你会笼络人心,本特勒也会!
看到沙士那的表现,突士那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心里说道:要比笼络人心,阿哈比我还差得远!
很快,一行人就向着北面走去。只是从当前所处的地方要到山北的那条山路,还是需要攀爬才能过去。
而阿斯兰带领的九千人由于牵着马匹难以翻越,因此只能原路退回,从瓦勒斯山东侧的一个山谷过去,踏上山路,再与沙士那等人会合。
沙士那等一千多人翻过高高的山岗,望向北面,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茫茫的缀着白雪的暗绿色森林,隐隐地,能听到林涛阵阵,和某种野兽的叫声。在林木线和山脚之间有一条宽阔的山路,向森林一侧微微倾斜,确实比两座高山之间的大山谷好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