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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差不多是这样!你说你是看了羊皮卷学会的魔法招数,对付铁昌国国师的徒弟是够用,但对付那个国师就不够了。可汗就很有可能是让你再深造一下魔法,将来对你会有重用!”
“阿爸,我就说我没看错吧?”一旁的达格尼有些得意地看着凯尼古,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打了胜仗归来的女王。
“嗯!刚才不是夸你了吗,你的眼光比阿爸还毒辣!”凯尼古宠溺地刮了一下达格尼的鼻子:“不过,你看看你,都瘦了!这多半年没少吃苦吧?”
他转向乔诺说道:“瞧瞧她,是不是比你们刚见面时瘦了很多?你这个小子啊!早答应做达格尼的胡日根,她至于吃这些苦吗?”
“很抱歉,首领,当时我一心要找那嘎齐欧伯格他们,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让达格尼受罪了!”
“行了阿爸!别埋怨乔诺,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算一路黑暗,那我也要走下去!这不,现在这迎来光明了!”
凯尼古的眼眸中全是心疼和宠溺,转头看向乔诺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没正式嫁给你呢,就帮你说话了。”
乔诺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得傻傻地笑着。
“行了,你终究是要嫁人的,乔诺是你自己选的,以后的日子是苦是甜只有你自己受着了。收到你传书,我就让人去通知那些亲朋了。嗯,好像阿斯兰还没回来,有可能会赶不上了。”
“哦,阿斯兰颉利发前一晚酒喝得很多,我离开牙帐的那天早上他还没醒,我便没惊动他。不过估计这几日也该回来了。”
凯尼古一听,一双浓眉拧到一起,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家伙!还是那么贪杯!不管他了,赶得上就赶得上,赶不上也不能等他。”
乔诺拽过行囊,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说道:“首领,我现在正式向您提亲,请求您将达格尼嫁给我!”
“诶,等等!现在不忙,等那些亲戚朋友都来了,你再提!”看着乔诺拿出的翡翠、白玉、黄金饰品等,凯尼古抬手阻止:“你俩先去休息,待会儿吃饭。后天可有你们忙得了!”
在乔诺和达格尼回到隗因部落的第三天,部落中一大早就热闹起来了。只要是在部落中的部众,早早地就拿着礼物来到了凯尼古的大帐前,大帐前的空地上已经摆了一圈案几。
其实昨日下午就有远道的亲朋陆续到来了,但凯尼古并没有让乔诺出来见他们。按他的想法,要到今天正式介绍乔诺,毕竟他是尼史那可汗要培养的人。
食时过半,凯尼古带着自己的三个额克讷尔出来,坐在正中的案几后,昨日到来的亲朋和部落中的年长者自觉地按着辈分,依次在其它案几后坐下。
见众人都落座后,凯尼古朗声说道:“各位亲朋,今日是小女达格尼送亲的日子,感谢你们前来捧场,现在让我们请出一对新人,向各位亲朋表达谢意!”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凯尼古身后,却见一对璧人手挽手,从旁边的帐中款款走来,联袂向众人弯腰施礼。
“诶,这不就是前日跟达格尼一起回来的那个小伙子吗?”
“你多久没回来了?哦,对!上次这小伙子来的时候你没在。据说这个小伙子吓退一群狼,救了别乞。哎呀,没想到他们真的成了一对儿!”
“别乞这回不会把人再打跑了吧?”
“嘁!要是打跑了,今天还能有这个仪程吗?”
“对对,你看别乞笑得多开心!”
“是呀!很少看到别乞这样笑呢!”
“看来她的这个胡日根是让她很满意的人了!”
围观的部众正议论着,就听到凯尼古又一次朗声开口:“达格尼的这位胡日根,名为乔诺,现在是阿斯兰手下的千夫长,刚刚西征归来。在西征中他立下大功,可汗亲自接见了他,并将委以重任!”
清朗的声音,压下了部众们的议论,但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又都交头接耳起来。
“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得到可汗重用,这可不得了啊!”
“是呀!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他们正议论着,凯尼古的三个妻子站起来,给达格尼的手腕戴上绿玉或黄金镯子。不一会儿,达格尼的两个手腕就被各式各样的镯子包裹了。
除了镯子,凯尼古的三个妻子还送给达格尼皮袍、皮褥等用品,凯尼古则送给乔诺一套战袍。
随后那些亲戚朋友也向二人送出礼物,凯尼古的正妻娜沐琪在一旁给二人介绍着这些亲戚,与达格尼是什么关系,该如何称呼。遇到年长者,还让二人跪下来叩头,以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