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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凯尼古的面容显得十分严肃,透着威严的气势。
“首领的承诺我相信是能做到的。但是解救我阿爸是我个人的事儿,不能连累别人。而且那个恶魔十分强大,凭我们普通人与之对抗是非常非常难的。
“首领的部落一派安定祥和,我不能把可能发生的灾难引到您的部落里。要是真的能够成功还好说,要是不成功呢?
“尽管我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我、指责我,但我会因为那些死去的人而一生难安,也就不会快乐。就算别乞下嫁于我,我也不会快乐,还可能影响到别乞也不快乐。
“那时候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痛苦,也是达格尼、首领甚至整个部落的不幸福!”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你阿爸有你这样的赛恩乎我都嫉妒了,这让我也更欣赏你了!
“这样吧。我安排几个人跟你去巴也乌提,到了那里办完事之后,你是回到这里来还是回到你的部落,就由你自己决定。只需要你记住,隗因部落里有人在等着你!”
凯尼古的一番话使得帐中几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达格尼急得直跺脚,巴突则喜忧参半,乔诺却依然平静。
乔诺躬身施礼说道:“再次感谢首领的关爱,我想就不用麻烦首领派人跟随了。经过前几天的事儿我也发现了,这一带的草原也不是那么平静,而且我估计阿斯兰颉利发还会发兵夺回失地,到时候首领也需要派兵参与,您就需要人手了。所以我们三个自己去就行了,不惹人注目,也就少了一些麻烦。”
乔诺的话让凯尼古心中微动。他有些惊讶,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看问题竟然看的很准。昨天他是说过会派兵支援阿斯兰的。虽然他不怀疑乔诺偷听,但毕竟这个决定还没有落实,没想到乔诺也能想到这一层。
凯尼古更加不舍放乔诺走,但是看到乔诺坚定的眼神,知道是无法挽留了,凯尼古叹了口气,喊了声:“来人!”应声而来一位男仆躬身接受凯尼古的吩咐,去准备了一些吃食和钱财。
凯尼古对乔诺和巴突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思,但是乔诺,你要记住,隗因部落是你的一个依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你提出来,我凯尼古绝无二话!”
乔诺闻言,恭恭敬敬地又施了一礼:“非常感谢首领。对了,这里有一颗白虎的牙,就送给首领,做个纪念吧!”
说完,乔诺从怀中拿出一颗虎牙,正是他与达格尼遇到的那头白虎的。
“哈哈哈,好好!你真是不简单啊!不仅连败阿斯兰手下的勇士,这又打死了一头白虎。哎呀!我是越来越舍不得让你走啦!”
“首领,你……”凯尼古的话让乔诺心里一紧,后悔拿出这颗虎牙了,早知道应该让达格尼转交。
“噢!别在意别在意。哎,我是看出来了,乔诺啊,你是一只雄鹰,你将来的天地会很广阔的。我这个小小的部落呀,可能会让你施展不开的。也罢,今天你们就先不要走了,我们待会好好地喝一顿,我也好好地尽一尽地主之谊!”
实际上,对于乔诺的去留,凯尼古是可以用强的。但是他不想那么做。一是强扭的瓜不甜,二是他可能会失去一个未来的盟友。
他看出来乔诺是一个有潜力的少年,相信乔诺的未来将会是锦霞满天,光辉灿烂。虽然达格尼在一旁急得向他使眼色,但是他没有理会,他心中想着,以后还有机会让他们在一块的。
当天中午,凯尼古设宴为乔诺等人饯行。宴会从日头当空进行到西斜,天空泛起绯红才散。凯尼古喝得酩酊大醉,巴突也是被仆人们抬回客帐的,只有乔诺尚为清醒。
达格尼只在酒宴上坐了一会儿就借口不舒服,眼神有些黯淡地回了自己的大帐。
次日天亮不久,乔诺三人就悄悄启程,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达格尼一个人一夜没有睡好,早早地起来去找乔诺,看到乔诺三人快出辕门了。
她骑上马追了上去拦住乔诺,埋怨的语气中带着哭音:“你就这么走了?乔诺,就算你心里没有我,也应该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是耐佳吧?你都不跟耐佳告个别吗?”
“别乞,我……”乔诺见到面纱湿透的达格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嗫嚅了半天说:“别乞,请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一抖缰绳,绕过达格尼向西北方向奔驰而去,巴突朝达格尼点点头也扬鞭催马紧跟而上。
直到乔诺三人的身影看不见了,达格尼才怅然若失地回去——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