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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稍后再行重谢。因逆子不孝,一时怠慢,还请小兄弟莫怪。”姜霄也站起来回了一礼,虽然脸上的怒气没有了,但也没有笑容浮现。
乔诺说了声“无妨”,便去看姜豪了。
乔诺出门正好迎上卢丰从后门进来,两人互相点头示礼后,卢丰看到一个伙计正小心翼翼地站在议事堂和后堂的门口,便上前给姜霄施礼,恭声问道:“家主是不是有事吩咐?”
“去把家法拿来!”姜霄虽然还是怒火中烧,但语气缓和了很多,看着卢丰躬身退下,再次看向姜岩:“我姜家以商业立于世间,传承百年,从来没有出过你这样的逆种!你要毁了这份家业吗?
“那魔法学来有何用?能用它挣银子养家吗?能让你一辈子锦衣玉食吗?还不是打打杀杀?甚至惹来杀身之祸?”
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姜岩猛地抬起头反驳道:“父亲,孩儿不认同!”
“你不认同有什么用?你!”说着姜霄站起来,又抓过方桌上一只碗砸了过去:“你是商人之子,你将来要继承的也是这份经商挣下来的家业,你不仅要继承还要守着,把这份家业经营的更为壮大!你把你所想给我憋回去!少跟我胡言乱语!”
“不,父亲,孩儿还是要说!”姜岩抹了一把眼泪,直起脖子说道:“孩儿幼时确实想习练魔法,但长大以后,帮着父亲处置商号事务,孩儿也觉得那确实是幼稚的念头。
“可是,在孩儿开始代替父亲去收账、进货、送货之后,孩儿发现那一路都很惊险,不知何时就会碰上劫匪、偷盗的。孩儿每次出行都是悬着一颗心的,就算到了目的地这颗心也落不下来。
“直到回到商号,孩儿才能松口气。您还记得两年前吗?那次父亲让孩儿去凉州送货,在回来的路上就被劫了!
“那一次的护卫还算有本事,总算保住了孩儿带回来的钱物,可是也死了两个护卫,剩下的人包括孩儿都受了伤!
“就是从那时候起,孩儿觉得还是应该学得一身防身的本事。可是孩儿年岁已大,再学功夫已然不行,那都是需要童子功的。
“因而孩儿就极力与那些掌握强大魔法的门派中人结交,总算在中年的中秋与冲云门大师兄搭上线。
“父亲也知道,咱们做商的一直地位不高,但那大师兄并没有瞧不起孩儿,只是说需要一个敲门砖才能拜入冲云门。同时他也告诉孩儿,敲门砖并不是银子。
“他知道咱们经商,分号不少,在西域也有商号,便让孩儿帮忙留意关于魔法的消息。可半年多了,孩儿一无所获。
“就在前些日子,孩儿见父亲经常在书房不出来,出于好奇,在一次父亲去茅房的时候,孩儿在书房看到了那个远古典籍。”
说到这儿,姜霄气得指着姜岩却说不出话来,只得颓然坐下。
姜岩没看到姜霄的愤怒,仍在说着:“孩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典籍,只是听侃弟偶尔提过一嘴,说可能与魔法有关,因而孩儿动心了,便告诉了冲云门大师兄……”
听到姜岩的话,姜侃一怔,想到可能是在姜岩回来后,两人喝酒时说漏了嘴,登时脸红了,又羞又怒地指着姜岩说道:“大哥,你!你怎能这样!为何我兄妹二人要投靠大伯,不就是因为这个典籍惹来的祸吗!你又将之泄露,同样是引火烧身啊!大哥!”
他跺了下脚,攥着拳头却再也说不出话,两个鼻孔喷着气,肩膀和胸脯一耸一耸的,显示着他的愤怒。
对于姜岩的行为,姜霄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这个逆子真是翅膀硬了,竟然偷偷去结交那些门派!
他感到自己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压迫着心脏生疼。他很想暴揍姜岩出了这口恶气,正好看到卢丰已将家法拿来了,正双手捧着站在阶梯前,微微躬身而立。
让卢丰走到近前后,姜霄猛地站起来,抓起那根三尺长的硬木棍,劈头盖脸向姜岩甩了下去:“你这个逆子!翅膀硬了是吧!对为父敢阳奉阴违了是吧!我今天就打死你!”
但他抽了两棍,双腿一软便倒了下去,后脑恰好砸在他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嗝”的声音,便没了动静。
在木棍落到脑袋肩膀的时候,姜岩抱着头还凄惨地叫了几声,喊着“父亲饶命”,紧接着就没有家法再落下来,也没听到父亲的怒骂。
他抬起头看过去,就见到姜霄闭着眼睛,头枕着木椅,双唇发紫,没有一点声息:“父亲,你怎么啦?”
他跪行着扑到姜霄身前叫着,却怎么也叫不醒,慌张中扭头喊道:“快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