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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必,在下也是碰巧遇到一位熟人,而且也不知道他会在姜老板这里采购,所以也不必谢我。”说到这里,乔诺看着姜霄问道:“姜老板找我来不只是这个事儿吧?”
姜霄的脸色变了变,声音有些颤抖:“确实不是这件事。老弟,你看看这个!”
他把刚才放在桌上的纸递给乔诺:“这是今早一个伙计在前堂发现的,不知何时被塞进来。”
接过那张纸,乔诺扫了几眼,皱起了眉头:“这是冲云门送来的?”
那是一封信,一封只有几个字的信:价格几何?
除了这几个字,并没有落款,也就没有署名了。
“在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但那日晚上何长老来时,确实让在下开过价,老弟当时也在场,听到了在下所说。因而,这张纸是冲云门送来的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说完这句话,姜霄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声音里则没有了颤抖之音。
听完姜霄所说,乔诺好半天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信纸思考着。他知道冲云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他们还用这样的方式来显示他们的傲慢。
“乔老弟,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回应他们?”见乔诺半天不吱声,姜霄轻声问道。
乔诺放下那张信纸,站起身踱了几步转身说道:“姜老板相信在下吗?”
“呃……老弟何出此言?在下若是不相信老弟,又怎会在那日晚上说那些话?”姜霄也站起来,双手撑在方桌边缘,目光里有着希冀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不必理会,看对方还会做什么!”乔诺看着姜霄,双臂抱在一起,脸上很平静:“姜老板知道这个冲云门在什么地方吗?”
姜霄脸上浮现尴尬之色:“这个在下还真不知道!只是听说有不少门派的门主、宗主在城东都有宅子,想必这个冲云门也会在那里吧!”
乔诺一只手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那我们就继续等!”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姜霄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或者说底气。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依靠乔诺来保护自己的身家性命了。
从这以后连着三天,姜霄都收到一封信,上面仍然只有几个字。前两封信写的都是“价格几何”,后面的两封信,一封写着“还要抬价?”最后一封写着:“吾之耐心已尽!”
看着最后一封信,乔诺笑了笑,说道:“今晚开门迎客吧!”
在乔诺的安排下,前堂没有上门板,只是把货架、柜台上的货物全都收了起来,中堂和后堂通往后院的门都关闭,后院的大门也在里面顶上了一根木桩。
晚饭后,乔诺搬过来一张长条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前堂门口,看着门外。
时为日铺之时,西市的街道上还有不少行人,只不过多数都是去胡人酒肆享乐的人。有的人看到姜氏商号的门口坐着一个人,都觉得奇怪,向里面张望。
当看到一个神情肃然的少年时,他们都是一凛,赶紧脚步匆匆地走开,生怕这个少年人突然拿出一把大刀来砍自己。
日入时分,街道上的人少了很多,远处传来打更人敲击梆子和有些嘶哑的报时声。
就在这时,乔诺耳朵动了动,但他仍然坐在那里没动。不大会儿,商号门前便来了一群人,看上去有二十多人。
随后,那群人左右一分,一老者那个豁口走了过来,看到只有乔诺一人愣了一下:“嚯!小家伙挺自在啊!”
见乔诺没有吱声,老者没急于进去,看了看左右,又向商号里面看了看,却只看到商号里面黑咕隆咚。唯一能看见的是靠近门口的柜台上空无一物。
“小家伙这是在专门等着老朽了?”
来人正是冲云门的何长老。在他身后还有个年轻人,是他的儿子,也就是那个二师兄。
虽然背对着对面商号的灯笼光芒,但乔诺还是看到二师兄的两只眼睛上空空的。
“阁下是冲云门的长老?”乔诺仍然坐着,只是很淡然地看着对方。
何长老背负着双手,仰着脸看着乔诺,眼睛里闪过一抹鄙视:“老朽便是。小家伙,你这是要为姜氏商号出头吗?”
“在下好意劝长老,还是回去吧!姜氏商号没有长老所需之物!”乔诺的声音不冷不热,却让人感受到一股不容置疑之意。
何长老的轻蔑之色更甚:“小家伙,你又是何人?你能为姜氏商号做主?”
“那倒不是!比如说卖什么东西,进什么货,在下并不能做主。但是长老索要的那个东西,在下能够做主,因为姜氏商号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