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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徐静去收拾残碎的花瓶，弗陵蹲在一旁，原本想着帮忙收拾一下，可低头抬头之间，却见徐静脸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那种感觉来得强烈，偏偏又说不清楚什么。
徐静手里捏着那几块碎裂的瓷，捂着额头哀怨数声：“我的天，我们这才从他手里挖出多少，这一下子怕是要全赔进去了。”
她起身，被弗陵给握住了手。
“等下。”
弗陵紧紧地盯着她的脸：“你脸上，有什么被动过的？”
之前她说要去美容院弗陵就意味着会有现在的结果，毕竟她是热衷于往自己脸上做医美的人。
徐静抚了抚脸，光滑细腻，肤如凝脂，这种感觉颇让她心满意足。
“瞧出来了，眼神蛮好的，我和宋夫人喝茶的时候她都没瞧出来。”不忘记捏了捏女儿脸颊以示对她眼神不错的嘉许。
弗陵轻拧了下眉头：“打多了，不是适得其反吗？不对，你刚才说宋夫人......”
徐静注意力却全在前头，指尖勾着发梢道：“我不捯饬得漂亮点，还不得被别的年轻小姑娘比下去？”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仿佛弗陵就是徐静口中的那些年轻小姑娘的代称，只是眼下这小姑娘可是她最得意的作品，全然没有半分威胁，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这跟剖壳鸡蛋一样的皮肤。
徐静揉了两下：“我的作品。”
“......”
弗陵咬了咬牙，忍着想翻脸的冲动道：“宋夫人无端叫你去喝茶做什么？”
······
弗陵没瞧见宋砚在三楼书房，以为他早已回去，遂收拾了下书房里残存的痕迹。
可回自己房间却见那家伙竟好整以暇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你，你用我……厕所？”
宋砚觑她竟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用了她厕所就犯了什么杀头重的罪。
“干吗？”
弗陵一贯洁癖严重，向来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东西侵染上别人的气味，就算是狗也是有撒泡尿来圈出自己领地的本能。
何况那是厕所。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她要是没忘记的话，自己的内衣什么的贴身衣服完全泡在盆里还没洗。
弗陵脸上热得发慌，半点不敢抬头看他。
背脊紧紧绷着，脚趾蜷起，手直直抬起，指着门外，声音硬邦邦地说道。
“我有洁癖，你赶快回去，我妈已经回家。在过一会她要回是厨房，你要从花房那边翻墙走都走不了。”
宋砚牙根痒痒，真是用完人就甩走，将两手摆在薄情寡义的小狐狸面前。
“我就洗个手，刚才在暗室里面弄到漆了。”
“......”
弗陵盯着他手心看，确实是有暗红色的痕迹，她这才恍惚记起在暗道中自己。
“再过分一点就是用了你的洗手液。”
弗陵吞噎了一口唾沫，深深地步闭怕下眼。
“抱歉。”
“不过你怎么脸这么红，这么紧张啊......”宋砚逼近，声音压在她鼻梁盯上，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笑。
“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说背着我要养其他狗子？”
弗陵咬了咬牙，睁开眼狠狠睨他。
再多说一句废话她明天真去牵条狗回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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