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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答案是，卖的太便宜了。
是的，就是太便宜了。
有图有真相，不是瞎吹。
董琳琳直接打开网上购物平台给林涛看。
“这……”林涛定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数字，有些头昏眼花道。
“三天前，我们这套‘神女套装’，仅仅在网络购物平台放出一千套，当时售价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现在网上黄牛，标价已经普遍超过了十万。”
“咕噜！”
林涛眨着茫然的双眼，收回目光，看向得意的董琳琳。
“你还感觉卖的便宜吗？”
董琳琳柳眉挑动，一幅洋洋自得道：“市场企划部已经在研究，初步判断，如果以后大规模量产的话，市场的承受价，不低于三万一套。”
“……就这六瓶？”
“准确的来说，是这一瓶。”
董琳琳伸手，指了指化妆品盒子中，体积最小，但却被放在最中间，与外包装，相得益彰的那个精美小瓶子。
“什么意思？”
“因为只有这一瓶里面，有你的黑色药膏。”
“……”嘴巴裂开，林涛半天发不出声音。
“吓傻了？”
林涛一个激灵，连连摇头：“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感觉你这么搞，会出事情的。”
“什么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说着，林涛咬了咬牙：“小儿持金于闹市，这肯定会引出各种牛鬼蛇神……”“所以，现在这款‘神女系列套装’，仅仅只是不定期，进行小范围的抢购。”
董琳琳说着，高高在上的鄙视林涛：“知道原因吗？”
“打造声誉？”
“还算聪明。”
董琳琳轻哼一声：“目前来说，公司只有两个系列，一个是一千八百八十八的，当然，那是走量的，真正有用的，只有这套‘神女系列’。”
林涛明白这个所谓的有用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还是总感觉这么搞，会出事情的。
杀手什么的林涛倒是不怕。
但商业上的牛鬼蛇神，这林涛很犯难。
“你在害怕什么？”
“不是害怕什么，一切的暴利，都是原罪，就好像美好的生活一样，需要能力去捍卫和坚守。”
林涛想到黄泉老头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摇了摇头，一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了，之前给你的黑色药膏，你的需求很大吗？”
“当然需求很大，不够用的。”
林涛连连点头：“那行吧，你这，你这怎么不吭不响的，已经开始销售，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再开个新闻发布会，广而告之？”
听着董琳琳言辞嘲讽。
林涛不满的撇了撇嘴：“不和你多说，我得去国安那边交差了，你这边就先这样，公司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
不怪林涛多想。
按照董琳琳这个赚钱节奏搞下去。
他估计，怕是要不了太久，有就很多人会盯上博雅。
但林涛能怎么办？
关掉公司，让董琳琳回家当个家庭主妇？
怕敢提出来，董琳琳能脱下高跟鞋，摔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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