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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一走出巷子,来到街面上。他注意到火车站附近,来来往往有很多穿着近似的人。蓝色或驼色南岭装上衣,黄、蓝裤子,统一的白底黑布鞋,有的带一顶鸭舌帽。
这种现象,石一在出西州火车站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忙着自己的事,没太注意去观察,还以为是西州人的穿衣特色。可当石一再次走到街道上,就感到有些不对劲。
因为,距离火车站越远,这种穿戴的人就越少;而离火车站越近,这种穿戴的人就越多。关键是,这些人总是三人一组,最少两人一起,多的五人一伙。来来回回,刚才迎面走过去,没一会儿,又见到从后面走回来。。。
石一修炼隐门武道已经快八年了,对周围的人和环境早就非常敏感。见过一面的人就会有印象。何况,这些人实在是太有特点了。他们的眼睛总是有的盯着路过人的口袋看,也有东张西望观察周围行人的,却跟本就不像正常的行人,匆忙赶路或悠闲逛街。于是,石一进一步提高了警惕。
走过两个街口,进入一条距离火车站有六七百米的巷子里。这里两边都是小饭馆。
石一走了一百多米,打眼一看,右边是一家西州拉面馆,来吃饭的人还挺多,就是这吧,抬脚走了进去。
先交钱买票,再去窗口取饭。石一买了一碗面,接着去排队。
只见前面窗口,总是有三四个人在那挤着。等排到前面还有四五个人的时候,石一看到窗口有两人又是故意往中间挤,那个好容易排到窗口的食客,伸手向窗口里递票取饭的时候,他左边的一人,右肩紧靠着这位食客,左手从右臂下伸出,掏向食客的上口袋。右边那人的左手,两指伸进食客的右下裤子口袋。
石一赶紧抬眼扫视一下四周,发现在两边还各有一人盯着,门口一人靠在门上。外面应该还有一人接应。最少是两组、六人在作案。
石一心里飞速计算一下要不要出手:管了这一次,管不了更多,作用不大。不管又不合本心。
于是,石一猛地大喝一声:“嗨!前面的,别他妈又夹队,老子排半天了,恁们总是跑来夹队算怎么回事?嗯!滚开,到后面排队去!”
前后一起排队的一看有人出声,也有几人跟着嚷嚷,特别是后面的人,一直往前涌。
窗口三个贼,一看马上到手的好事被破坏,刚想回头发作,见到这情况,也不好再多事,悻悻的在一边继续溜达。
石一到了窗口,故意左右瞪了那两人一眼,然后乍一下膀子,像个不懂事的愣头青一样,嘴里还带一句脏话“TM的!”。取了饭,自顾自的找个座位吃起来。
那些贼,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不想多事,也没理石一。等石一走了,他们又在继续。
吃完饭,石一走出饭馆,转向火车站。注意去看,竟然发现随处都是在“干活”的小偷:小卖部跟前,自由市场的每个摊位跟前,饭馆、邮局、照相点。。。凡是外地人聚集的地方,都有小偷在“干活”。并且全都是团队作案。
石一不由得感叹:这西州火车站,简直就是贼的世界。
当看见右边一个水果摊前,三个人围着一位正在和老板谈价格的妇女,其中一左一右两人挤着妇女,手里还不断拿起放下水果,假装也在挑捡,还插口问价,而后面一人下手割开妇女背在身边的皮包,伸手进去偷东西。
石一紧跨两步,假装跑的急,一下撞在后面和左边两个人身上,连妇女都撞了个趔趄,赶紧回身连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这才走开。
那几人一见,快得手了被破坏,都恨恨的瞪了石一一眼。赶紧又跟上那妇女,另外找机会下手去了。
不到两个小时,石一捣乱了三起小偷的活计。
石一走出自由市场,准备穿过火车站广场回小旅馆时,发现前面有三人紧跟着一位年青女性,这女的穿一件大红连衣裙,烫着波浪头,脚下穿的是皮鞋,肩上背着一个时髦的皮包,行色匆匆。
直觉告诉石一,有情况。于是,石一不远不近的跟上他们。
几分钟后,那女的向银行走去。石一就想加快几步赶上去。当石一快要走到银行门口的时候,那几人已经挤成一堆进门去了。随后几秒钟,石一看到一个人,快步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飞快往左边跑去。不一会,那女的也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抓小偷啊,我的钱被偷啦,就是前面那个。。。”,看样子她也发现了,虽然有点晚。
石一知道这些家伙都是团伙作案,自己一个人上去,怕是解决不了问题。这毕竟不是单纯的打斗。石一扭头看见车站广场值班的武警,就跑过去喊,“解放军同志,请帮忙抓个小偷,那边有贼偷钱。”这兵哥也是个有点血性的人,一听需要抓小偷,马上把腰上皮带一解,跟着石一就跑,边跑还边问:“小偷在哪呢?”
石一带着兵哥一起往左边追过去,跑了两百多米,刚刚向右一拐,就看见丢钱的女人在前面站下了,而那个偷了钱跑掉的家伙,竟然推着一辆板车迎面走过来,旁边还跟来五六个老的小的。
女的赶紧挡住板车,指着那偷钱的小偷喊:“你还我钱!就是你偷了我的钱。”
石一也和兵哥赶过去,石一上前一步说:“就是他,我刚才也看见了,是他偷了钱跑过去的。”一时围上来不少人。
这时,跟那小偷一起回来的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说:“你们别瞎冤枉人,我们和他是一起的,我们刚才从市场那边拉东西过来,从来没见过你们。可别乱说。”
丢钱的女人拉住板车,哭着说“求你了,把钱还我吧,只要还我钱就行了。”
周围慢慢围上来十几个,包括前面追踪和围挤女人的那两个。全都是穿着一样的“制服”。再加上推车走回来的几人。这些小偷一下就“人多势众”起来。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对那女人说:“你可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人家偷的。。。别乱冤枉人啊!”
那小偷:“我一直在市场那边干活,根本就没来过这边,不信,你随便问问,很多人都可以给我证明。你是认错人了吧?”
“就是,你认错人了吧,我们可是一直和他在一起,谁偷你钱了?可别乱说!”
“不信你就自己搜嘛,要是搜不到怎么说?你这样胡乱冤枉人也是不行的!”
一看这情况,兵哥也拿不准了,就问那女的:“你看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偷的?”女人一看,这边一共三个人,对面十几个人,而且看来,钱也肯定被转移走了,一下心里没数了,也有点害怕了。
只听对面又问“你搞清楚,到底有没有认错人?嗯!”
女人一下就没信心了,哭着低声说:“我也没看太清楚,可能,认错了吧。。。”
那些小偷反而开始起哄“没看清就乱讲,冤枉人怎么办?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别乱说!”
兵哥一看,这还管个什么劲,女主都说不清了,就对那女的说:“要不,你去治安所报案吧?”女人只好委屈的说“好吧。”
石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也感到无可奈何。当事人都坚持不了,就算自己坚持也没用。关键是小偷早已转移证据,已经说不清了。
看来,对付有组织、有预谋、有配合的偷盗团伙,按现有的规则、用常规的方法,都很难将其有效定罪。他们已经总结、设计了一整套的规避法律惩罚的流程、方法。连每个实施细节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而且,他们每天都在实践、操练、改进。
也就是说,知识、技巧、人性、常识等等人类所有智慧的运用,是不以立场为转移的。任何人掌握了,都有可能用出效果。导致胜负的根本区别,只在于哪一方的综合条件更占优势罢了。
不过,现在的石一是有立场的,西州火车站遍地的小偷,这些明目张胆、似偷实抢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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