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三零七六年的最后一天。石一早早回到家,石一妈妈还有点奇怪,这小子怎么改脾性了?这么早就回家。
不管怎么说,石一妈还是挺高兴的。
石一妈妈自从生了石一以后,为了照顾孩子,两年没上班,就成了家属。后来加入后勤队(就是解决家属工作的单位),做过鞭炮,也烧过酒,卖过酒。人很善良,性格也很开朗。只是胆小,从来不敢反对石一爸爸。
所以,每次看见小石一挨打受委屈,也只能偷偷的哭,悄悄的安慰小石一。她也生气为什么石一就那么倔强,不明白为什么小石一宁死就不愿妥协。对石一,除了心疼,也有不解。认个错,听话,不调皮,就那么难吗?这孩子,为什么就宁愿挨打也要出去惹事、总是非要玩到半夜才回家呢?唉。。。
还以为元旦了,小石一又会玩到不知几点才回家。却见到石一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还自觉的洗脸洗手,帮着去拿材火、煤炭,这小子,让石一妈都有点不适应了。
石一妈决定做点好吃的。找出老乡从蜀州带回来的腊肉,朋友从海州带回来的虾仁,做了两个平时都吃不上的大菜:白菜烧腊肉、罗卜炖虾仁。又蒸了一锅白面馒头(那时候,白面是细粮,定量。平时都是吃粗粮,也就是玉米面为主),算是庆祝过元旦了。
石一爸爸是干供销工作的,有些酒肉朋友。今天刚好又被人叫去喝酒了。娘俩乐得开心,无拘无束吃了顿饱饭。
小虎也算打了顿牙祭,吃到了虾仁。围着石一喵喵直叫,石一又给它撕了几块馒头才算完。
平时吃饭,石一爸爸总是有很多规矩。什么坐姿、拿筷子、端碗、夹菜。。。这不准,那不许,好不让人郁闷。今天真是老天开眼,母子俩自由自在、欢乐开怀。
吃完饭,石一洗锅碗(石一在家的时候还是会干活的,什么洗碗、扫地、生火。。。),石一妈问他:“石一,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妈妈?”
石一:“没有啊!就是学校放学早一些,我们打扫完卫生就回来了。”
“哦,是这样。”可石一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了,妈,别瞎想了,没啥事。我明天还要去同学家做作业。”
石一遵守着对陀公的承诺,绝不把与陀公有关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最亲近的妈妈。
洗过脚,石一早早上床睡觉。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明天就可以正式拜师学艺,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激动。自己从此可以强大起来,不用再受欺负,还可以保护妈妈。对了,明天黑爷爷还要考门规,赶紧多背几遍。
小虎过来捣乱,石一也没工夫理它,气得小虎哇哇抗议,抓挠无果,最后自己趴在被子脚边,头脚圈在一起,自个睡了。
石一在心里想着陀公告诉他的三条隐门门规,一、绝不欺软怕硬,二、要小心谨慎。。。好像不对,翻出在路上害怕忘记了,偷偷记在本子上的门规看了一眼,哎呀,真是的,怎么会记错了!是低调谨慎,低调谨慎,低调谨慎,背了好几遍。三、要与人为善。。。哎呀,又不对,快看一眼,是利人利己,对了,利人利己、利人利己、利人利己。。。好了,再重复一遍:第一、绝不欺软怕硬,第二、永远低调谨慎,第三、凡事利人利己。
小石一就这么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三条隐门门规。直到。。。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元旦,三零七七年的第一天。石一起个大早,洗脸,生火,热饭菜。老爸也不知昨晚几点回来的,早饭热好了他还没起床。石一和妈妈一起吃完饭,说了声“我去同学家做作业了”就背起书包出了家门。
到了黄有成家,陀公他们正在吃早饭,就喊石一一起吃。石一问了声“黑爷爷、黄叔叔、黄九礼新年好,我吃过了,恁们慢吃,我去里屋坐。”就自己进了里面,坐下等着。
他们吃完早饭,陀公就给黄有成说:“小黄,你带儿子去朋友家拜年窜门,我跟小石一说点事。”然后就进了里屋。
石一满脸希冀的望着陀公,陀公轻轻一笑:“这么早就来了,看来你是有点着急呀。”
石一也笑了:“天大的事,怎么能不着急呢。。。黑爷爷我该怎么做?”
陀公坐了下来,对石一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想好了?”
石一:“黑爷爷,我想好了,我要跟恁学,我不怕吃苦。”
陀公:“石一,隐门门规还记得吗?”
石一:“记得,一、绝不欺软怕硬,二、永远低调谨慎,三、凡事利人利己。”
陀公:“好,没错。你去外间把那壶茶端过来,别忘了茶杯。”
石一依言到外间屋,把桌上的茶壶茶杯连盘子一起端进里屋。
陀公正襟而作,对石一说:“我今天决定收你为徒,等你行完拜师礼,你就可以正式成为隐门的弟子。今后无论何时何地,都要遵守隐门的门规,你能做到吗?”
石一有些激动的回答:“黑爷爷,我能做到。”
陀公:“好吧,你得给我五体投地的跪下磕三个响头,再倒杯茶,双手端着敬给我,这是拜师礼。”
石一虽然倔强,从未向人低过头,包括自己的父亲。
但这次,他是心甘情愿的给陀公跪下磕头。他记得在书上看到过拜师的过程,于是就端正的面向陀公跪下,两手掌心趴地,实实在在的用额头往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下。这才起身,去外间洗了手、脸,回来倒茶恭敬的端给陀公:“黑爷爷,请喝茶。”
陀公一看,这小子居然还知道点礼数。微微一笑:“石一,这叫改口茶,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叫我师傅了。”石一高兴的说:“好的,黑爷爷师傅。”
陀公听了有点无奈,缓缓说道:“在这非常时期、非常境地,礼数就从简了。隐门弟子不多,最近三代一直都是单传,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收你这个正式的徒弟,希望你能把隐门传承下去。”
接着,陀公面露愧色:“说实话,为师算是近三代隐门弟子中资质最差的。我天份有限,悟性不足。纵然拼命努力,却还是连你师爷的境界都没达到。心思也不够缜密,甚至差点因此丢了性命,这条左臂就是代价。希望你能青出于蓝胜于蓝,达到、超过你师爷的境界,我就可以无憾了。”
石一听了陀公的话,心里无比震惊:这,师傅这么厉害还是最差的,那要是师爷该有多牛啊?赶忙说:“师傅,我一定加倍努力,不会让恁失望。”
陀公:“嗯,我相信你。师门的情况我们以后有空再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隐门第三十五代正式的入门弟子。我传你一枚隐门信物。”
说完,就从怀里摸出一枚圆形玉石,只有铜钱大小,穿有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黑绳。有点像太极那个阴阳鱼的样子,可又不同。上面刻有两扇门,一阴一阳,微微扭曲旋转。这玉石很古旧的样子,暗绿油光。看样子陀公带着它有几十年了。
陀公把这枚玉石放到石一手里,郑重的说:“石一,这是隐门的信物,你要好好保管。人在玉在,你能做到吗?”
石一看陀公这样,心中暖暖的,感到了师傅对自己的信任和希望。于是很认真的回答:“我向恁保证,我一定做到。”说完,小心的把细绳挂在脖子上,把玉石放进胸口贴身藏好。
陀公:“这隐门信物,据师傅说好像是有什么秘密,只是已经有好几代都没人搞清楚了,也不知需要达到什么条件。我隐门似是负有什么使命。唉,只怪你师父我资质有限,至今也没搞明白,你以后慢慢琢磨吧。”
陀公苦笑一下,吸口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