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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八点多钟,石一就起床了。
把赖着不出被窝的小虎赶出去,叠好被子,穿上衣服,在脸盆里打湿毛巾洗了把脸。把书包里的书悄悄拿出来几本藏在床下。拿了两个馍馍,里面夹上点咸菜,揣了进了书包里。又灌了一壶热水,也装进书包里。说了声:“妈,我上学去了。”也不管妈妈说什么,赶紧就出门了。
石一今年九岁半,上三年级。课程对他来说一点不难,内容也不多,数学、语文、自然、体育什么的课程都不在话下。就是觉得上课很无聊,经常逃课出去玩。
所以,老师虽然认为他聪明,但调皮、不听话,还是不喜欢他。总是想尽各种办法,要把他制回一切行动听指挥的乖孩子行列。于是,时不时家长就会接到老师让他带回家的纸条,石一必定就要先挨一顿打。。。石一自然也不喜欢老师。
这个少年,一直承受着来自家庭、学校、社会的巨大压力,几乎所有人都需要他老老实实的听话,接受他们所制定的一切条条框框。而石一却拼命的反抗,想要按照自己的内心,自由的生长。
很少有人喜欢石一,即使有,也是站在远处瞭望,却不敢像他一样。
好像全世界最喜欢石一的,就只有他两年前收养的一只猫咪:小虎了。
小虎的自理能力很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小的时候流浪过,小虎大多数时间是不用喂食的。平时它会自己找食物,在家抓老鼠,还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
石一特别喜欢小虎,觉得他和自己很像。所以他对待小虎不像别人那样,只把猫当动物看,随意支配,甚至打骂。
石一把小虎看作和自己一样的小伙伴,它只是不会说人话而已。小虎也能感受到石一看它的眼神、对它的态度,所以小虎也和石一很亲近。不怕石一,也敢和石一捣蛋玩耍。饿了见石一就要,给什么吃什么。晚上总是会陪着石一睡觉。
小虎是石一唯一的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
石一出家门后,就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昨晚的那个地窖跑去。
到了附近,天还早,外面还没什么人。石一找到那个地窖口,从附近拉来几根材火,上面放上些干草、秸秆,留个口,看四下无人,赶紧把书包扔了下去。小声说了一句“我先去趟学校看看,要是没啥事儿,我会尽快赶回来。”然后才离开。
学校今天还真没什么事,石一坚持上了一堂数学课。然后就坐不住了,给同桌说:下午有啥事你回来告诉我一声,我去向老师请个假,先回家了。就跑出教室,去教师办公室,跟班主任老师说:“老师,我肚子疼,想请假回家。”
老师问:“怎么了?”
石一:“没啥大事,早上喝凉水,激里嘞。就是刚拉肚子。”
老师很怀疑石一,这孩子平时就出精捣怪的。但又不好说什么,不过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就说:“那你先回吧,下周我抽空会问你家长。”
石一一听这话,脖子梗有点发凉,心说:这张老师坏透了,简直一肚子坏水,这要是一问家长不就露馅了吗?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回去再说。就对张老师说:“好,谢谢张老师,我先走了。”转头,假装缓步走出教师办公室。一出门,赶紧飞奔而去。
回到那地窖入口,已是早上十二点了。先假装在那玩草杆,看周围没人,赶紧跳了下去。
陀公一看石一跳下来,早就让在一边。石一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我回来了,恁咋样嘞?”
陀公:“还好,谢谢你早上送来的饭菜和水。”
石一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不用谢,我家也没啥好吃嘞,恁不嫌弃就行嘞。”
其实,陀公主要是缺水,他包裹里带的有肉松和炒面。这是他外出时除了药品外,必备的干粮。只要有水一冲,就能吃饱。
他的伤口经过三天的修养,已经收缩结痂。不得不说陀公的体制还是远远高于常人。齐根断臂这么重的伤,普通人,恐怕早就伤口感染发炎、高烧不退、生命危险了,何况还流了那么多血。
而陀公除了受伤当天很虚弱,昏迷两天,又经过吃药静养,现在只是身体微微发烧。伤口并没有感染、发炎。这和天气寒冷、吃的名贵伤药有关。主要还是因为陀公本身体制很好。
这时,一老一少才看清对方。昨晚在黑暗菜窖里根本看不清人,只是熟悉了声音。
只见石一黑瘦黑瘦的,身高也就不到一米二的样子。短短的头发,椭圆脸,眉头轻皱,两眼明亮有神。挑起的两道眉毛与嘴角边的两道八字纹组成一个X字形状。上嘴唇较长,突出,下嘴唇缩进,是个天包地。眉眼间的距离也较宽。
怪不得,石一说大家都不喜欢他,看见面相才知道,这孩子,一面:个性强、凶狠霸道、理性、隐忍;另一面:专注、心胸广、眼高、重情。这种人,要看他向哪边发展了:一边是万人之上的霸者,另一边:放荡不羁的散人。无论哪种,注定都将是个孤独之人。难怪他小小年纪就说自己觉得孤寂。
石一也打量着陀公,只见这小老头,身高顶多一米六几,黑瘦黑瘦,背微驼,穿一件深蓝棉衣,腰上还扎了一个宽宽的皮带。
左肩头横七竖八的包扎着,没有左臂,只有一条右臂。头上包了块灰黑的头巾,好像河西人一样在后脑勺绑个结。脸上也是微黑,眼睛微眯,好似无神,但偶儿看你一眼,却是让人不寒而栗。让石一感到他的不一般。
这爷俩相视一笑,算是正式见了面。
陀公:“别傻站着了,来做下,先给我说说你的事,我再告诉你,需要你帮我做什么。也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能帮上你。”
石一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过去坐下。想了一下,“随便说吗?”
陀公:“嗯,你随便,不过声音小点。我会注意着外面,有人靠近的话,我打手势,你就停下。”
石一:“好吧,那我就随便说说。”
石一笑想了想说:“别人家都最少七八口人,我家人少,一共三口。爸妈和我。小时候,他们老说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爸有他的严格的规矩,违反了他就会打我、惩罚我。我妈也不敢明着反对,就背地里悄悄护着我。不管我在外面调皮了、和别人打架了、还是挨打了、受欺负了,回家只要被我爸知道,都只会有一个结果,就是打我。理由是,我如果不惹别人,怎么会有这些事?更不要说邻居、老师什么的,只要有人告状,我就一定是挨打的那个。
于是,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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