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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心冉说话的时候，都是紧盯着项络枭的眼睛的。
因为在她看来，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透过眼睛，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内心所想吧。
她知道项络枭的情绪内敛，估计让她看不清什么变化。
但是有细微的变化，她也能判断出什么来。
也许是因为乔心冉内心有期待。
她记得北野流冰说过，陆心冉死后，项络枭去看过的。
会不会是那一次？
乔心冉的眼神太明显太明显了。
项络枭如墨绝艳的眼中带上了一丝笑容，“你想让我上一次去锦城是什么时候？”
“嗯？”
乔心冉愣了下，疑惑了起来。
为什么是她想。
应该是他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啊！
“不是，哥哥去锦城有时间的吧？”
项络枭笑了起来，道：“快点餐吧，不是饿了吗？”
乔心冉撇嘴，有些不太高兴。
“哥哥都不回答我的问题！”
“想让我回答？”
“当然！”
项络枭脸上的笑容一敛，他幽幽轻叹一声，“是xx月xx日那一天！”
项络枭看着乔心冉，眼神中带着慑人的力量，他看着乔心冉，又似乎在透过乔心冉看别的什么人。
乔心冉听着这个日期，全身一震。
她手指捏着菜单，都怔住了，忘记了反应。
是因为这个日期，就是她死的第二天的日期。
别墅爆炸，是在半夜的时候，就是项络枭说的前一天。
所以他是第二天就去了锦城？
是因为知道陆心冉死了？
是专门去看她的吗？
乔心冉心狠狠的跳着，心中有很多要问出的话。
不过乔心冉眸光颤了颤，低下头来，掩盖住内心的情绪。
她装作看菜单，装作神色自然，她问道：“哥哥是去办什么事，还是去看什么人？”
“去看一个故人。”
“啊，锦城还有哥哥的故人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乔心冉也没敢抬头。
她只是低着头，睫毛颤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担心她抬头的时候，会让项络枭看出什么来。
但是心跳的很快。
因为很多答案，呼之欲出了。
知道了这些答案，她对项络枭更歉意了。
作为陆心冉的时候，她亏欠他。
她没有报恩，没有对他好过，但是他却用心的对她好，说过的话都是记得的。
而且一直都在做。
她觉得她作为陆心冉的时候，死的时候，估计也没有人在乎她的生死。
陆氏家族的人，估计都会觉得她死了挺好的。
她那时候，心如死灰，感觉再无牵挂。
也觉得，没什么人在乎她的死活。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牵挂她的吧？
会有人在乎她的生死的吧？
项络枭一直没说话，似乎心情有些沉重。
氛围有些沉默。
半晌后，他才开口道：“是故人，死于一场意外！”
项络枭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轻叹，有些怅然，有些伤感。
乔心冉听着项络枭的语气，只觉得心口钝钝的痛。
她好像感觉到了他的内心。
感觉到那时候，他内心的情绪。
按照时间来算，她作为陆心冉都死了几个月了，可是听项络枭的语调，他还是伤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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