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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小姑娘真挚充满疑问的眼神。
凤鞍粲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淡淡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嗯？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谁呢，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阮小离努力抱着怀里的果子。
她身子单薄而且手小 抱着好几个大果子都要兜不住了。
凤鞍粲没有理会她的提问，而是说道：“以后不要来这里拿吃的了。”
他的声音特别的冷漠，阮小离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声音。
仿佛他骨子里毫无情绪？
佛莲就是这样的吗？
佛给人的感觉是目空一切，但是又怜悯众生。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是目空一切又异常恐怖？
阮小离压住自己的疑惑绷住脸上的表情。
“我凭什么听你的，这些东西又不是你的，我想拿就拿，在你们眼里这些东西就是摆着看的，在我眼里这些都是我的命。”
“这些东西是佛的。”
“佛？
你说的是那个金灿灿的大疙瘩吗？
它是死物，又不是真的，而且它也吃不到这些东西，还不如给我吃呢，这样也算是普度众生救我一命了。”
“歪理，牙尖嘴利，贪婪。”
凤鞍粲淡淡评价道。
被人这般说，阮小离有些不自在但是还是厚着脸皮：“在这吃人骨头的宫里活下去才是王道。”
凤鞍粲再次忍不住打量着这个小女孩的面相，还有她身上的穿着。
一看这身上的穿着还有这小胳膊小腿的，就能看出来是从小挨饿受冻的样子。
皇宫富丽堂皇，刚刚迎接他的那些侍从，哪一个不是吃的富态。
这女孩一看就是尊贵的命格，身份不低，但是却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可以来这拿一些吃的，但是不可贪婪，我可将盘子里面的果子全部拿干净了，不可亵渎于佛，不可辱没佛祖。”
他手上捏着一串佛珠慢慢的扣着珠子。
阮小离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动作。
“你信佛？”
没有信佛的人才会这么跟别人说。
凤鞍粲不急不缓的捏着佛珠：“信。”
信吗？
阮小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抱着果子：“你信我可不信，我来过这里很多次，一开始来的时候我每次都是诚心的拜着它，祈祷能让我过些好日子，但是我的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不好，甚至我的娘亲……”说到伤心事了，小女孩的眼中划过一丝泪光小眼睛泛红，但是她依然倔强的却没哭。
这普天之下所有人都信奉神佛。
凤鞍粲还是第一次遇见不相信的人。
这小女孩不仅仅不信神佛，还浑身都是叛逆的气息。
即使身处逆境，她依然一副傲骨。
这种样子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好的是她不气馁自己处境。
坏的是这般的小女孩成长起来总有一天会掀起大风大浪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格，不是拜佛就能改变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的命就是这样的。”
阮小离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然后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男人：“我跟你说这些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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