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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刘威是不是在模仿,还是说,他自己的招式也和令狐谪一样。”诺克有些看不懂了,赶忙请教方缘君。
“学习之后是什么?当然是探索和创新。刘威是在模仿令狐谪,但也不是在模仿他。严格来说,他模仿了令狐谪的心境,却用出了自己的刀。”
竞技场变得非常安静,落针可闻。
场中遮眼的两人安静地对峙着,他们在调解气息,等待时机。
没有暴虐的阴阳力,没有凌霄的剑意,有的,只是手中之刃的一击之力。
胜负,就在一瞬。
突然,两人同时动了。
令狐谪挥动长剑向前劈砍,亦如他当年第一次握剑,第一次挥剑一样,简单,平凡,不含任何的杂质,只是单纯的喜欢,简单地想要劈出这一剑。
......
“谪儿,为什么要练剑。”
“我喜欢啊。”
“那你是要练顾家剑,还是要练令狐家的剑。”
“有什么区别呢?”
“顾家的剑很厉害,而且不会太重,令狐家的剑很重,而且不如顾家的剑厉害。”
令狐谪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了亮晶晶的小虎牙,“顾家的剑那么厉害,用不着我了。”
“那你是要练令狐家的剑法了。”
“不,嘿嘿,我要练自己的剑。”
妇人微微一愣,片刻后,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
令狐谪的嘴角微微翘起。
是啊,他只要能练剑就好了。
喜欢,没有其他的原因。
家族抱负,责任和重担。
其实都和剑没关系。
有了剑承担起来也许会轻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责任从来不是用兵器来扛的。
他练剑,只是因为他喜欢。
谁强谁弱,有谁的剑法登峰造极,他也会惊叹。
但也仅此而已,之后还是回家,练自己的剑。
他的剑,没那么重,很轻,很单纯。
令狐谪手中的剑忽然开始轻轻颤动,整把剑都散发出了欢喜的情绪。
他喜欢剑,剑也喜欢他。
淡淡的剑意出现在剑上。
那一抹剑意极淡,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却极其纯粹。
闵剑语瞳孔一缩,忍不出出声赞叹道:“好纯粹的剑意。”
......
刘威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他不喜欢黑暗,不喜欢黑色。
虽然他的阴阳力就是黑色的。
只要独自面对黑暗,刘威总会想起三件事。
父亲的死,姜小龙的死,母亲的死。
三件事都是在晚上发生的。
他有过自己的家庭,他的童年很快乐。
现在,他孑然一身。
痛苦吗?当然痛苦了。
人越是幸福,悲伤的时候就越是难受。
可那又能怎么办,除了默不作声,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父亲走了后,他的母亲变得疯疯癫癫,都后来,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后来,刘威唯一的朋友,姜小龙也走了。
他眼睁睁看着,却无力做任何事。
嚎哭夜后,他对母亲说,他要成为御鬼师,他要激发被封印的血脉。
母亲黯淡了几年的眼睛中,出现了异样的光彩。
他以为那是希望,但其实并不是,那是解脱。
在一个夜晚,天空没有星星月亮的夜晚。
她的母亲将他带到了一处荒郊野外。
在那荒野中,有刘威父亲的坟墓。
她告诉刘威,要激发他体内的血脉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用同样黑纹金睛虎的血脉刺激和引导。
第二种,用亲人的心血去引导。
黑纹金睛虎是杀戮,恐怖,恶毒的邪虎,它残忍,暴虐。
只有源于同源的血脉,或者极度的憎恶与杀戮之心,才能唤醒它。
刘威大惊失色,他是厌恶御鬼师的,姜小龙也一样。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和他父亲一样的道路,像御鬼师一样,为了人类献出生命,因此,他也想尝试。
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但这一切,若是要用他仅有的亲人来换,那他宁愿不要一切。
就当辜负了父亲,辜负了小龙,他宁愿做个懦弱的人,将痛苦与不甘默默埋在心里一辈子。
但他还没张口,她拔起插在坟头的那把生锈的刀,洞穿了自己的躯体。
刘威惊呆了,他大哭,拼命向她扑过去。
那是他的母亲,生他养他的亲人啊。
她看着他长大,教他做人,教他做事。
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结束自己的生命,随随便便就这么离开。
血止不住,那狂涌而出的血一大半落在了地上,一大半被刀所吞噬。
自从父亲走后第一次,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威儿,我是个软弱的女人。没有什么人支撑,就活不下去。你父亲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你和他一样坚强......”
刘威失声痛哭,他想说什么的,可哭声竟然占据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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