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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可怕的。若无帝王之才，莫说百万，就算千万之众，也并不足以为虑。但将手下一十二位鬼王境强者震慑的，正是姜鸿钧自己。这一次阳界之行，他的改变，太可怕了。”
白雪姬看向洛沉，洛沉道：“白雪洁，你知道面对你时，我是什么感受吗？我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连灵魂深处都一样，没有一点秘密。你的眼睛，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在告诉我，不要你面前撒谎，那毫无意义。”
白雪姬端起茶杯，浅尝一口，道：“是吗。”
“姜鸿钧和你完全不一样。我曾为了我的女儿，去见过他。当时，他坐在房间里，安静地看书，我推开门，他笑着，抬头看着我。那种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他很......很黑暗，深不见底，他虽然笑着，但我却遍体生寒，就像看着深渊猛兽一样。他的气息，让我觉得，似乎稍有不慎，我就会跌入无穷无尽的深渊。”
白雪姬凝视着洛沉，他面色凝重，没有丝毫的玩笑之色。
洛沉到：“白雪姬，我能告诉你，也只有这么多了。这也就当，我最后为你做出的贡献吧。”
洛沉缓缓站起身，轻叹口气，道：“我能突破鬼王，全靠白雪姬你鼎力相助。现在，我的女儿，洛凝，不久之后就要和姜鸿钧在阴间成婚了。她要嫁给阴间的恶鬼之王。很遗憾，我无力阻止，也不想去阻止。”
白雪姬缓缓眯起了眼睛。
洛沉苦笑这摇了摇头，道：“你不用这么看我，白雪姬，你的心思我知道。为了阳界，你当然不会将我拱手送给姜鸿钧。虽然洛凝要嫁给姜鸿钧了，但我并不打算和他们站在一起。人类与恶鬼的逐鹿，我都不会参合。说是如此，但若真的洛凝遇到危机，我怕我还是会忍不住。所以......”
洛沉手上光芒凝聚，他猛地一掌拍在丹田上，阴阳力从体外冲进丹田，整个丹田狠狠一荡。
洛沉嘴里立刻多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洛沉咬紧牙关，再次抬起手，向丹田拍去。
两次，三次......
足足拍了五次，洛沉停下了手。
他的嘴角溢满了鲜血，丹田遍布裂纹。这样的他，若是剧烈运转阴阳力，丹田必然碎裂。
整个过程，白雪姬都在悠然品茶，没有看他洛沉一眼。
洛沉趴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嘴角洒落。他抽了几张抽纸，将嘴角的鲜血擦拭干净，重新坐回了沙发。
白雪姬缓缓蹙眉，手指上白色的云之阴阳力微微荡漾，洛沉摇了摇头，道：“白雪姬，你如果还不放心，我还可以自斩经脉。但你不能动手，回到阴间后，姜鸿钧将邪眼鬼孔雀和狂血鬼的所有典籍，收藏，全部放在了一起，他泡在里面，很少出来。他现在会地东西，并不比你少。若你的手段被发现了，对你，对他，对阳界，都没有好处。他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毛头小子了。”
白雪姬犹豫片刻，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头也不回地道：“姜圣洁还会回来吗。”
“姜鸿钧同时娶三位王妃，有一个叫许嫣苓的鬼修，还有洛凝，剩下的，就是姜鸿僧伽。”
“告诉她，不要再踏进阳界了。”
“好。”
洛沉轻舒口气，躺在了沙发上。
舍弃修为，既是他的愿望，也是他唯一能活下来的办法。
白雪姬的眼睛，从来揉不进一粒沙子。
......
豪华的房间里，薇儿丹蒂坐在床上修剪着脚指甲，其实她根本不用修剪，作为神，不论何时，她都是美丽又圣洁的。哪怕她穿的破破烂烂，站在垃圾堆里，人们的目光，也总会在第一时间被她吸引。
阿尔忒弥斯翻了翻白眼，道：“你还真像个人类。从以前开始，你就一直模仿人类，探索人类。那时候，人类是最低等的存在，神去模仿人类，让你没少被其他神耻笑。”
阿尔忒弥斯摊了摊手，道：“可是，他们都死了。”
薇儿丹蒂道：“在无欲神界，没有人类可以触犯神的领域。但在蓬莱仙界，却有不少人类修行成仙。神也好，仙也好，最后还不是都输给了人类。”
“连人类自己也输给了自己。所以，神不算数，他是特别的。”
“那姜鸿钧呢？”薇儿丹蒂看着阿尔忒弥斯。
良久，阿尔忒弥斯摇了摇头，道：“他不算人类，他的母亲是恶鬼。”
“我最近，看不到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