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道：“怎么，不敢了？也是，一个鬼将和一个鬼王发起挑战，确实需要莫大的勇气。但是，我怎么记得，某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偏偏就这么做了呢！而且不止一次！”
方洪天瞬间面无血色。
姜鸿钧做到了。第一次，为了洛凝，向蛮荒天发起挑战，第二次，为了蛇姬，向御鬼王发起挑战。这两次，他都成功了。但代价......太过沉重。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不识时务，是傻子。但对女人来说，有时候，这种不识时务却魅力十足。方洪天，你若有姜鸿钧不顾一切的狠劲儿，今天你就绝不会来这里，而是努力修炼，等他来的时候，向他发起挑战。请问，你敢吗？”
方洪天身躯微颤，连退数步，“我......我......”
“就如当年修为底下的他向蛮荒天发起挑战一样。你活下来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但你的气结会留下来，你会振奋很多的人，在很长时间里，人们都会记住你，记住你为了自己的妻子，和阴间的君主以命相搏。也算是一段佳话了，方洪天......你......敢......吗？！”
方洪天再退数步。
他是方家的年轻少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样的女人，他动动手指头都得乖乖扑进他的怀里。他有无限的资源，有实力强大的前辈，有无数鞍前马后的手下。甚至，等族长陨落，他可能会接受族长之位，皆时，一呼百应。
方洪天缓缓抬头，看向方琳，看向这个一向清冷的女子。
她的面颊肿得厉害，上面还有两只通红的手印。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舍弃一切？
不，傻子才会那么做。
紫雨绮已经得到了答案，一个并不让她意外的答案。
紫雨绮让开一步，将背后的方琳露出来，对方洪天道：“你想做什么，随便。但我告诉你，姜鸿钧和你不一样，为了一个女人，你不会放弃一切。但他，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不顾一切！动了方琳的结果，就是他和你，和你们方家——不死不休！”
方洪天浑身僵硬，手里的酒葫芦落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紫雨绮在虚张声势，她说的都是假的。但奥利匹斯神王赛上姜鸿钧的一幕幕，北上三万里时，姜鸿钧不停举起屠刀的模样犹在眼前。
五万人，那是什么一种概念，就是一秒钟一个不停地杀，也要杀将近两个星期！
方洪天冷笑几声，转身离开了，落魄的身形，不像八大家族的天骄，倒像是垃圾堆里的乞丐。
方洪天走后，紫雨绮将他的东西全部扔到了门外。
房间内一片静寂，良久，紫雨绮忽然长叹一声。
“其实，换作任何人都会和方洪天做出一样的选择。就算是我，大概也不能为了一个人放下一切。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姜鸿钧的，当年，她为了洛凝的拼命的模样，还有奥林匹斯神王赛上和御鬼王大战的模样，仍旧清晰地印在我的脑子里。”
紫雨绮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但我有时候，也挺替他惋惜的。如果他不叛逃阴间，他毫无疑问就是奥林匹斯神王赛的冠军。他会得到八大家族的赏识，姜不一亲自拉拢他，并许诺他可以迎娶姜家的任何人，甚至还会帮他追自己的姑姑，红莲公主姜欣蕊，那其他家族的条件定然也不会比他的差。不仅如此，最后的颁奖典礼时，各个一等二等家族的长老，族长，还有家族里有名的美女，全部出场，自然是为他一人。
可以说，他只需动动嘴，答应一些条件，便立刻会拥有神仙一般的待遇。但他，似乎并没有犹豫，宁愿叛出阳界，做一个人人喊打，人人憎恶的鬼修。”
紫雨绮抬头看着方琳，道：“琳儿，你觉得，姜鸿钧想要夺你，真的只是因为，你们曾经的关系吗。”
她紫色的眼睛从来没有这么深邃过，深邃的像一潭湖水，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我不知道。”
“我觉得，姜鸿钧很清楚。能够永远把他当作姜小龙的，已经没有几个了。你就是一个。琳儿，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姜鸿钧，就答应他吧。不全是为了你，也为了他。过度的同情和怜惜，会折断一个充满斗志的勇者的利剑。你在他身边，他至少可以保持姜小龙的人性，会少造一些杀戮。你自己考虑吧。我不多说了。”
紫雨绮坐在了一旁，安静地望着窗外。
方琳低垂着头，若有所思。
房间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宁静，这分让人悲伤的宁静，也许只有歇斯底里的喊杀声的能够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