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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你能碰的起的人。”
夏漪被傅律深冰冷的目光定在原地，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喘不上来气。
“怎么回事？”傅律深的眼神带着关切，低眸看向身侧的林惜。
她好像很在意林珍身上的礼服。
不似单纯的喜欢的那种。
也正是因为这点异常，傅律深打消了直接让保安将人赶走的想法。
林惜的眼中难掩伤感，语气低沉道：“那是我妈妈设计的礼服。”
“我十八岁的成人礼。”
林惜的双眸带着困惑，赵婉宁去世的那年，她才15岁，她只见过这件礼服的设计稿。
并且还是最初的版本。
当时她很喜欢，心动的想让赵婉宁立刻做出来，穿在身上，距离18岁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她有些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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