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这聪明人说起话来，就是轻松。
“好说好说。”慕九歌笑着抬手，稳稳一巴掌拍在赢不易肩头，拍得男人肩膀一陷，“既是第一次合作，就给你一个吉祥树，六六大顺，我只要四成。”
赢不易：“……”
还没收成呢，这就一张嘴，就要扒他四成收入？
干脆改名慕黑心得了！
萧无焕手中桃花折纸扇唰地一收，笑得媚眼生花，“兄弟你就从了吧，小爷我想把全部家当捧给人家，人家还不乐意收呢，你这差不多就行了。”
说着，男人笑瞥身边少女。
慕九歌和萧无灵默契地翻出了一个同款白眼，无语。
“我们能一样吗？”赢不易那大嗓门，“你这个见色忘义的，我做人是很有原则的，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
慕九歌朝后慵懒一靠：“五五。”
“我不……”赢不易一个急刹，堆笑，“不一样，那不一样！慕小妹子那是普通朋友吗？是吧？”他拍案而起，“人外都说了，这是咱京城五毒之首，我还能不认这个兄弟吗？”
丫的，一点都没说错，是真狠！
他最多是雁过拔毛，这家伙是想直接给秃噜皮去。
“成交。”慕九歌一口饮尽杯中的桃花酿，搁下，“以后有什么好事儿，我准第一个想到老哥哥你。”
急什么，一个一个的来啊。
赢不易这家伙她盯着许久了，猪一直都养在身边，时机到了自然会宰，这次就算他不来找她，她也会找上门来的，现下正好，免了她跑路。
原本是一个好事，但少女那灼灼凤眸瞄来时，赢不易莫名背部一阵寒凉，他瞄一眼她，“不过慕小妹子，我很担心你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个闲心。”
经得赢不易这样一说，萧无灵猛一拍脑袋想起：“我去，慕姐姐，你和殷朝霞的战约，是不是就三日后啊！”
“我就说感觉哪里不对劲，你知道殷朝霞三个月前就闭关了吗，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出来，我给你打探了，怕是憋了个大招，你还在闲逛，不抓紧时间修炼！”
“你看她像是个有事人？”萧无焕轻扯了一下衣衫，低低的嗓音揶揄。
慕九歌斜他一眼，朝灵儿笑笑，指尖轻按额头有些无奈，“这不明天是老爷子的生辰吗，还是七十的大寿，我给找找，看给买点什么礼物。”
“哦是，爷爷今天跟我说了，还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神侯府吃席。”萧无灵笑眯眯道：“我正想着明天肯定能见到慕姐姐你，没想到在这就给碰到了。”
萧无焕一声轻吟，扯了扯衣裳起身：“老爷子怎么没跟我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萧无灵眨眨眼，一颗花生米丢入嘴里，嚼着，瓮声瓮气嘀咕，“谁知道呢，大概是觉得你拿不出手吧，干啥啥不行，祸害人姑娘倒是有一套，叫你去捣乱吗？怕不是想让慕侯拿竹竿撵出来。”
萧无焕：“……”
慕九歌被这兄妹两给逗笑了，一边笑着，她一边伸手拿出一件东西来，推至萧无焕桌前，“赶早不如赶巧，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