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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人类的极限到底是多少？
半小时？
5秒？
你看王老头，明明都五老六十了，本该到了“人老不以筋骨为能”的年纪，可他昨晚也不知是怎么了，既没吃药也没喝酒，居然足足“折腾”了王丽一宿！
把人家的腰都弄酸了，一大早起来他还恬不知耻地问了一句——来？
来个茄子！
王老头精力旺盛是因为回光返照吗？
分明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事降临，有如神助！
早餐吃的是韭菜盒子，加猪肉，毕竟他现在消费得起，右手边放着一杯牛奶，高温杀菌的，纯的发白，最显眼的位置，则放着他那部5.6寸屏幕的智能手机，上面显示出来的，正是本次期中考试的全班成绩！
“嘿嘿，嘿嘿嘿……”
“喂，你乐啥呢？”王丽揉着腰坐在了他旁边。
王老头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笑道：“嘿嘿，好看！”
王丽瞥了一眼：“切，不就是成绩单么，这有啥好看的？”
“老婆，你不懂，数字是次要的，关键是排名！”
“哦？这么说……”
“嘿嘿，本次期中考试的级部前二十，我们班占4个！”
“4个？”王丽顿时瞪大了眼：“奖金呢？”
“咳咳，下个月上交。”
“哦，那都有谁？”
“额，诸葛同学，刘迪同学，王菲同学，以及陈……咳咳，陈毅。”
“陈毅？又有这小子？”
“唉，我也很纳闷儿，自从诸葛同学转学过来以后，这小子就跟开了挂似的，成绩总是突飞猛进，可能家里种核桃了吧……”
王丽：“……”
“那……那数学呢？”
“数学？”
“对啊，你不是说这次的数学题很难么？连你都只考了130分，那你的学生……”
“额……我倒是没注意单科成绩，光看总成绩和级部排名了。”
“来，手机给我，我帮你看看前四名的数学成绩。”
“哦。”
接过手机，王丽开始认真扫视，可当她的目光落到前四名的数学成绩上时，脸色顿时大变！
“天……天呐！”
“老婆，怎么了？”王老头好奇问道。
王丽紧咬了下嘴唇，努力吞了口口水，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老……老公，你的学生超越你了。”
“什么！”
“第一名是诸葛大力，数学成绩148分！”
王老头：“……”
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拿起牛奶猛喝了一口，强装镇定地干咳了一声：“咳咳，意……意料之中。”
“还有一名，132分！”
“啥玩意儿？还有？”
第二轮打击再度来袭，王老头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没脸活了，被诸葛大力超越还情有可原，可这个132分的家伙又是什么鬼？
王老头的眉头突然拧成了一个麻花：“老婆，考132分的是不是总分排名第二的刘迪同学？”
王丽闻言，都快哭了：“不是！”
“啊？那是谁？”
“是……是排名第三的陈毅！”
“纳尼！”
王老头整个人都快木了，心中不忿，莫名的嘶吼了一声：“靠，这小子偏科！”
王丽：“……”
总成绩全班第三也叫偏科？
无中生有！
……
二八大杠自行车再次发动，每次考完试骑自行车上学似乎成为了王老头缓解心中郁闷的最佳方式，当门卫刘大头再次将心不在焉的王老头拦在校园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嘴里叼着面包的陈毅飞奔进了学校。
“站住！”王老头低喝了一声，比自己高2分的那个吊车尾咋瞧咋觉得不太正经。
陈毅一歪头：“咦？王老师？”
“咳咳，陈毅同学，你这次咋来的这么早啊？”王老头故作镇定地问道。
陈毅拿下了嘴上的面包，边嚼边嘟囔：“em……今天漫画上新，我要早起抢购！”
王老头：“……”
“喂！你……你的心思就不能放在学习上吗？”
“老师，你的发型乱了。”
“发型？咳咳，少废话，快去教室。”
“哦。”
……
早上6点，早读开始了。
还是王老头的数学课，同时也是他公布本次期中考试成绩的时刻。
手拿成绩单，王老头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同学，删繁就简，只念那些可以受到学校表彰的同学，也就是前四名。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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