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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为难起来。“各位各位，请大家冷静冷静，我们不是不给大家退货。而是真的用完了转帐限额啦！现在银行又已经关门了。
这样好不好，我承诺大家，明天还在里，我们保证一分不少的把钱退给大家，好不好。”
“不行！明天要是你们不来了呢？”人群里又有人喊。
“我们保证来！开玩笑，我们可是上市公司，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们这点钱便赖帐呢！”张清说。
人群里有人冷笑，“上市公司赖帐的事情，发生的还少吗？”
马海一看这架势，便想开溜。又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他们董事长想溜！”
这话一出，马海立马便被众人给围住了。还有人拽住了马海的袖子。
“顾客朋友们！你们放心，我马海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了，从来没有赖过顾客一分钱。请你们相信我，我明天一定让他们带足钱，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全部退完。”
马海向众人解释。
“那可不行。明天你要是跑了，我们上哪儿找你去。”退货的众人不同意。
马海又开始苦口婆心的解释。但是这些人就是不听，逼着马海马上退钱，不退钱就别想走。
看着马海被那些人拉的衣服都破了，脸上还被几个激动的顾客抓伤了，杨艳晴骂了一句，“活该！”
然后还拍了几张马海的狼狈照，发给柴小胡。
柴小胡马上便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想不到你们今天不么成功！不错不错，等你回来我要好好奖励你。”柴小胡在电话里说。
“真的啊？”杨艳晴走到没人的地方。
“当然，我说话算话。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柴小胡问。
“我要你。”杨艳晴悄悄瞄了一眼周围，小声说。
“要你陪着我，三天不许下床。”
柴小胡一哆嗦，“能不能不要这么狠！”
“不行，我就要，就要就要！”杨艳晴撒起娇。
“杨总想要什么呀！”苏权这时候走了过来，他显然并没有听清杨艳晴前面的话。
杨艳晴顿时满脸通红，赶紧茬开话题。
“看这样子，马海今天是要吃大苦了！”
“这算什么。他的苦才刚刚开始呢！”苏权笑着说。
这一夜，马海到底还是把钱退完了，才得以脱身。
回到入住的酒店，马海顾不上疲惫，赶紧问秘书张清。“怎么样，退了多少？”
“几乎全退了。只有两个顾客没有退，据他们说，这两人已经走了。说不定还会去我们总部退。”
“那就是说我们这一次发布会，一毛钱没赚到，还搭进去几十万的活动费呗！”马海问。
“只怕还不止。这些钱我们是一分没拿到，可是钱在银行过了一道，因为那些人催的急，我们还给银行交了不少的手续费。”
马海气的，一拳砸在桌上。“苏权这个王八蛋。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马董，你说他们复康真的有同类新药上市吗？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又或者是拿他们的老药，换上新瓶，冒充新药！
不然也解释不通啊！咱们这款药，全球就只有西欧的纽德有与我们的同类药。我听说复康并没有拿下纽德这款药的合作合同啊！”
张清一脸疑惑的分析着。
“苏权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至于是不是用老药冒充新药，明天你派人去他们发布会看看就知道了。”马海说。
“我感觉极有可能是这样。不然，就无法解释了。”张清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明天也要大闹一回他们复康的发布会，让他们复康颜面扫地。”马海脸上露出阴狠之色。
“给我约几个关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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