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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君仙紧逼，季子禾感觉一阵窒息。
“你跟杨灵庭一样，都是疯子。”
“天才，都是疯子。”
面对云晨曦这种无力的话语，陈君仙只是淡然地回应着。
“即便是从创造价值方面来说，我陈家在渊海行省给帝国创造的的价值，也要比中央学院给帝国创造的价值高的多。”
“公子，是时候做出选择了，如果公子要带走一部分人，妾身不会做任何阻拦。”
陈君仙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着季子禾，而季子禾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
“这中央学院的人，在你的计划中，究竟起着什么样的作用？”
没过多久，季子禾终于开口问道。
“相当重要。”陈君仙即刻回答道，“不知公子可还记得杨灵庭在离开之前，跟我说的话。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时候，说出那些事。”
“就是你打算献祭中央学院二百二十万生灵的事情吗？”
季子禾反问了起来，而陈君仙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并不是，妾身本不打算在这时候告诉公子。不过，妾身认为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而季子禾则是静静等待着。
“为了增强增多妾身的战斗力，来应该未知的敌人，中央学院的兽鬼研究，其实是妾身主导的。”
陈君仙此言一出，季子禾的内心仿佛被重重锤击了一般。
“杨灵庭参与兽鬼计划是为了灵魂，而妾身的参与纯粹只是为了增强战斗力，来应该妾身那该死的先祖。”
此刻的季子禾摇头苦笑，深深的无力感，从内心迸发。
“或许公子不信，但是兽鬼计划真正的幕后黑手，既不是妾身也不是杨灵庭。”
“你是想告诉我，你们二人都是被利用了吗？你觉得这种事情，我会相信吗？”
季子禾闷声说着，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丝愤怒。
“我只是想说，兽鬼计划的真正黑手，现在依然存在。我与杨灵庭只是抱着各自的目的，自愿加入了这个事情。”
“那之前天衍学区的事情，也是你自导自演的吧。”
此时陈君仙没有回答，但从表情来看，显然是默认了。
“曾经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但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再相信你了。”
季子禾的声音中，透露着丝丝悲伤。
“算计、谎言、肮脏、罪孽，妾身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而公子为了救下妾身，站在妾身身前时，在那一刻，公子便成为了妾身的英雄。”
此时听到陈君仙说出这样的话，季子禾从内心感到了莫大的讽刺与荒谬。
“我救下了自己一心想要消灭的人。荒唐至极，荒谬至极，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看着陈君仙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时流露出丝丝哀伤，若是换做他人，定能激发出极为强烈的保护欲。
而季子禾的脸上除了极为荒诞的惨笑，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而在一旁的云晨曦想要说些什么，做出些什么，到最后还是选择了静默。
“我只是个小丑，被你和杨灵庭肆意玩弄的小丑。”
在季子禾自嘲之后，三人之间，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创世纪之心，你可有什么办法？”
季子禾在脑海中，轻声呼唤着。
“在你知道这一切后，依然要选择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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