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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从牛县的汽车南站出来，龙小山带着龙小灵在街上逛了一圈。
牛县其实很普通，县里最高的楼也就十几层，路上跑的车子也都是几万块的廉价车，不要说和龙小山当年读大学的燕京比了，就是比一般的城市，牛县也比不了。
不过龙小灵却很开心，一双乌黑的眼睛四处看，对什么都很新鲜。
龙小山看在眼里，心里很疼惜。
妹妹过得太苦点了，什么都没见过，自己以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都说女孩子要富养，不然什么都没见识过，到了外面的世界很容易被骗了。
因为早上出来得迟，逛了一会就中午了。
龙小山本来想请妹妹吃点好吃的，可是刚出狱的他两手空空，身无分文，只能和龙小灵在街边吃了点家里带出来的苞谷饼。
龙小山打算去人才市场。
龙小灵说道：“哥，你去人才市场，我给芳芳姐打个电话，跟她去看看。”
龙小山想了想，龙小灵未成年，去人才市场也找不到什么暑期工，那个芳芳他以前见过，到家里来玩过，是龙小灵小学同学，后来辍学了，比龙小灵大一岁，是个黄毛丫头。
“行，你打吧。”龙小山找了个公用电话。
龙小灵拿着张纸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声后，怕多用了电话费，很快挂掉电话，说道：“哥，芳芳姐说就在这不远，很快过来。”
“恩。”龙小山应了声，却没急着走。
陪龙小灵待在路边，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挺时髦的女孩骑着一辆小绵羊摩托过来，停下车喊道：“小灵。”
龙小灵看了几眼那女孩，才疑惑的喊道：“芳芳姐？”
“是我啊，怎么不认识我了。”芳芳从车上下来，热情的拉住龙小灵的手。
“芳芳姐，我都认不出你了。”龙小灵有些害羞的说道。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涌来。
龙小山略皱一下眉头，看着这个女孩子，以前他记得芳芳是个很朴实的乡下丫头，怎么现在染着红头发，指甲染着黑色指甲油，画着浓妆，一件低胸背心露出一点深沟。
不过他也知道城里的女人打扮和乡下肯定是不同的。
在大城市里更露骨的装扮都有。
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芳芳姐，这是我哥。”龙小灵连忙指着龙小山说道。
“你哥，不是在坐牢吗？”芳芳大大咧咧的说道，打量着踢着光头的龙小山，嬉笑道：“哟，原来真是小山哥啊，你变化可真大，我也认不出来了。”
龙小山问道：“芳芳，你是在哪上班？”
“哦，我就在大富豪酒店上班，在那里当领班呢。”芳芳有些得意的看着龙小山。
以前龙小山是十里八乡闻名的文曲星，芳芳当初还挺仰慕龙小山的，不过自从龙小山坐牢，而且她到县里开了眼界后，知道大学生也不算什么，再大的学也不如钱大，何况还是一个劳改犯。
看到龙小山那身穿着，芳芳指着自己背心胸口那巨大的两个字母道：“小灵，你看我这件恤，是县里最好的商场买的，花了六百多。”
“这么贵。”一旁的龙小灵震惊的道：“六百多，就这一件背心，都能买一头小猪了。”
“哈哈。”芳芳似乎觉得龙小灵这个比喻很有趣，大笑起来：“等芳芳姐带你去酒店打工，过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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