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到了。”
不远的距离,十几分钟就到了。他为我开门,我踏下车门。
“谢谢。”
“为美女服务是应该的。”
“停住,不要讲这种马屁话了,叫我hua,艺华,艺术的艺,中华的华。”
“艺华,美丽的名字。”他说,“喝什么?”
“Tequlia.”
“不怕醉?”
“放心,我酒量很好。”
这是我来美国后第一次喝酒。一饮而尽,咸味儿与龙舌兰的辛辣混合在一起,咽下去的时候感觉整个喉咙都被灼烧了。
“我们玩个游戏吧?”
“很简单的扑克牌游戏,比大小,谁赢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又是这种无聊的游戏。
“你真无聊,你们男人都这样搭讪女孩的吗?安德森。”
“那我们去看电影?”
“幼稚。”
我无力吐槽。
他仍旧坚持送我回家,夜色已晚,我便同意了。
他在家门口将我放下,我进屋后扔下包进去洗澡。
浴室的灯一闪一闪的亮着,不知道哪天就会彻底坏掉。房间的空调也是如此,总是一阵阵犹如拖拉机般的刺耳声。
我洗完出来,对着镜子吹头发,突然很想染个红的发色。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碰到了布鲁克斯,他提醒我月底该交水电费了。
我答应他发工资后一定交上,然后走着去了缅街的一家华人理发店。
“来旅游啊?”老板娘问我。
“没有,我在这边生活。”
“什么工作啊,我们这边招小工呢。”
“我是学艺术的。”我说。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搞艺术,姑娘你是搞什么艺术的?”
“音乐。”
“这个好,我老公以前也是有梦想的人。”
我被老板娘接二连三的提问弄得心烦,可染发的过程又是如此的漫长。
我注意到她店里有台电脑,问:“可以放点歌吗?”
“可以啊,不过我这里只有邓丽君跟谭咏麟。”
老板娘随机就放了首谭咏麟的《一生中最爱》,我的鼻子一酸,差点就忍不住要落泪。
做完头发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时间卡的刚刚好。老板路过我,被我的酒红色头发吓一跳。
“怎么染了个这么成熟的发色。”
“喜欢,想试一下。”
“哦行吧,昨晚怎么那么早走了,不是说了让你等我一下吗?”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
“那今晚下班后先别走。”他的粗壮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赶紧准备一下。你今晚真漂亮!”
晚上安德森又来了,这次他很沉着,从头听到结束,直到十点我下班了,我们才说上话。
“这里的酒越喝越难喝,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他见我犹豫,于是立马拉着我的手离开了。
他的衬衫是今年阿玛尼的最新秋款,手表是伯爵,我父亲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所以我认得。他那么年轻就戴上了一块儿昂贵的手表,这人摆明了就是一个花天酒地的富二代。
他驱车带我到了附近的一套单身公寓里。乘坐电梯时,就我们俩个人,狭小的空间里总有股暧昧不清的氛围。
“其实今晚我该谢谢你。”
“哦?我做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这几天不在状态,我老板命令我留下来接受他的批评。但是你把我拉走了。”
安德森笑了起来,“那你该怎么谢我?”
“所以我跟着你来了这里。”
“Hua,你真的一点都不让自己吃亏。”
淡黄色的装修风格,充满暧昧与数不清的情愫。东西简单到极致,墙上的其中一副红色油画展示了一个赤**人的丰满身材。
他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黄色的酒,倒上了两杯。
我闻了一下,似有若无的夹带着嘲笑的语气:威士忌啊?你不怕自己醉死而辜负了晚上的大好时光吗?
他自然立马就懂了我的意思,用手抚摸我的脸,轻柔的说:“当然不怕,有些东西,喝的醉点才能更好的进行下去,不是吗?”
他搂住我的腰,大手在我的腰上摸来摸去。
我们彼此一笑,各自的野心欲望都被望的透彻。
“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
“那你喜欢吗?”
“喜欢。”
“瞎说,你才认识我多久?”
“恩······”他陷入一阵沉思,随后打了个响指,非常潇洒的转身去到客厅的柜子前,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
“有了这个,就更漂亮了。”
他指出了我缺少的部分,是脖子间少掉的项链。于是他非常爽快的送了我一条Tiffany的项链,替我戴好,又吻了吻我的脖间。
“可是有人不喜欢。”
“那那个人太没有眼光了。”他的声音混着情欲。
“你喜欢我?”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说完立刻吻了我。
“等一下!”我推开他,“我先去洗澡。”
安德森的公寓比我的大上七八倍,不过生活用品很少,大概是他专门用来留女孩儿过夜用的吧。
我洗完澡,将原本扎着丸子头的头发披下来,深呼吸了几下,穿着白色的浴袍出去。
安德森此刻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卧室灯光暗黄,落地窗上的白色窗帘已经闭合,空调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小寒战。
“该你了。”我说。
“一个人洗澡实在太孤单了,你陪我?”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进来?”我反问他。
安德森听完哈哈大笑,独自进了浴室。
他进去后,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又喝下了半杯威士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