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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一定会很郁闷。
因为镜子里所发生的一切，正是他和季崇文从触碰秦家府邸的禁制开始，直到年轻女子秦玉华走进裂缝离开，在这期间，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完完全全呈现在了别人面前。
尤其是自己明明被别人窥视了，可莫凡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显然，这窥视莫凡的镜子很不一般，其他威能暂且不说，至少在隐蔽性方面，它简直就足以媲美神器了。
就在这时，大厅里，半空中突然多了一道裂缝，随即年轻女子秦玉华缓步走出。
“秦玉华，你来了正好，说吧，这龙王莫凡可是你那留在联盟东园公国的儿子？
哼，小小年纪，仗着有点实力，就狂妄自大，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居然还敢要我们秦家给他一个交代，真是天大的笑话。
当年，我们就不应该把他留在墨家，看墨家那些废物，把你儿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没等秦玉华开口，那中年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说个不停，尽管他嘴里始终都不带一个脏字，可话却越来越难听。
秦玉华容颜微怒，终于忍无可忍，抬头冷冷瞥了一眼那中年人。
顿时，那中年人话声嘎然而止，随即他冷哼了一声，似乎是颇有些忌惮地住口不语了。
“玉华，如何？”
长须老人没有制止两个小辈的针锋相对，片刻之后，他才开口问了一句。
“回老爷子，玉华已经再三确定过了，不是！”
秦玉华躬身朝长须老人行礼，最后的一句回话，那是相当的坚定。
“等等，什么不是？秦玉华，你说清楚！”
长须老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下去，反而是那中年人陡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秦玉华，似乎想要证明对方在说谎。
然而，秦玉华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头。
“说不是就不是，龙王莫凡并不是我当年留在东园公国墨家的孩儿。
还有，秦無尽，我好歹也是你姑姑，不求你懂得尊敬长辈，可至少别太放肆了。
刚才我这是在回老爷子的问题，可并不是回你，容不得你来询问。”
中年人一脸怒火地瞪着秦玉华，身上的气势时隐时现，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动手。
没错，在霸皇血脉秦家，中年人秦無尽虽然年纪比秦玉华小不了几岁，可论辈分，秦玉华就是他的姑姑。
关键是，秦玉华四十多岁了，才勉强破开仙人之隔，踏入八阶仙人之境。
四十多岁的八阶仙人，放在其他地方，或许也能算是天才了，可在霸皇血脉秦家，这真的不算什么，甚至很多不到二十岁的小辈都不止这点修为。
正是因为秦玉华修为低微，中年人这才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时不时就插话，说话也越来越难听。
“好了，無尽，玉华说得也没错，你这嘴碎的毛病以后得多注意了。”
眼看着气氛微微有些凝滞，两个小辈貌似有发生冲突的迹象，长须老人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瞬间就将秦無尽积累起来的怒火全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