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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仰天长望，瞻仰着这一座雄伟壮观屹立与朦胧水帘与苍茫天地间的黑色巨塔，一种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般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朝圣一般，心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道蕴。
“这就是……天荒塔？”
萧靖眼神湛湛，目光里有掩饰不住的热切，以至于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哽咽。
方扬与手下的队员们一个个全都是心潮澎湃，面露欣喜之色。
赵老三眉头皱起老高，喃喃感慨道“这天荒塔怎么看起来这么模糊啊？连个轮廓都看不清，只看出来了是一座黑塔。”
“可能是这江太大了，氤氲的水汽都形成了水幕天帘，包裹住了天地，所以才看不清天荒塔的全貌。”
其余队员听到这疑问后，有人解释道。
不少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默认了这一说法。
确实，这条江太大，太广阔了，江水浩淼如烟，一眼望不到边际。说是江，实则比大海还要广阔，只不过处于星际战场的内陆之中，才被称之为江。
李文沁在匹对着这片天地的时空诸元信息后，特意纠正道“这与天荒塔实则就是两个位面，距离远着呢，我们连九渊桥都还没有到达。”
看似近在咫尺，但实则有上万里之遥，指断江自然不会离天荒塔这么近。
这漫天朦胧的水烟给人一种错觉，一种天荒塔就在眼前的错觉。
可这种错觉，比望山跑死马还要离谱，如果方扬等人真的一门心思渡江，可能还能趟到一半，就被湮灭在了万重水帘之中。
并不是说这指断江存在什么噬魂禁制，能够颠倒乾坤，让强者在其中迷失。
而是天荒塔本身就是一件无上至宝，所处的空间更是宇宙漂流之域，处于多个位面的交界处，从这磅礴巍峨的江面上看似相距不远，可能相隔了数个位面之遥，所以才显得那般模糊，朦胧不堪。
而天荒塔作为一处宇宙游荡空间，与外界相连的地域便是九渊桥，如今，方扬等人连一座大桥也没有见到，更别提天荒塔了。
“不过，我们离九渊桥却是不远了，只要渡过这条大江，便很快能抵达九渊桥所在的空间裂缝边缘，到时候也就真的能见到天荒塔了。”
李文沁十指翻飞，在雾屏之中捣鼓了一阵，最后得出了距离九渊桥的诸元距离，得出结论道。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面全都有了个底，不过看着眼前这条白茫茫一天，水天一色的大江，众人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看起来这条大江不是那么好渡过的。
“这指断江总感觉太过凶险了，还有其他路线吗？”
一向神识敏锐，感觉惊人的余挽倾突然说道。
她这一说，正说到众人的心坎里去了，众人也有着一种感觉，这指断江太过凶险了，但是凶险在那，可能也说不出来，或许是这万丈高的惊涛，或许是这犹如九天垂怒的炸裂咆哮声，或许是这浩瀚渺渺的无尽水烟。
总之，众人感觉这指断江看似辽阔，实则可见度极低，视野极差，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对于白茫茫深处的一种恐惧未知。
这种凶险与地下神庙类似，地下神庙也是如此，禁制无数，方扬等人在其中涉险可谓是如履薄冰，每一步都面临着黑暗深处蛰伏着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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