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云晔语气虽淡。
但苏挽，心却忽然沉进了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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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世界，苏挽本以为，云晔牺牲自己是为了花惜。
但是，云晔并不喜欢花惜，甚至喜欢她比花惜还多。
那云晔是为了什么？
苏挽真的能阻止他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自我，去封印魔界通道？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苏挽的面前。
他，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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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值啊。”苏挽喟叹。
如果可以，苏挽真的想把他死后，苏挽看到的一切，具现给云晔看一看。
看一看他的死是有多么不值得。
但是，就算知道不值得，云晔也不会改变主意，会继续坚持自己的‘道’吧？
以云晔固执的性格，就算看到了那一幕，会做的也只是等事情来临之前，先把炼器宗的弟子们安顿好，然后再死。
他会说，只要救了更多无辜的人，就值得。
又或者会说，只要修真大陆安然无恙，就是救了千千万万的命。
这就是云晔，剧情里以身殉了修仙世界，维护无数修士的云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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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里，小凤凰是流着泪含着笑，看着云晔去的。
被强行破开的通道像是个深紫的漩涡，如同星云一般缓缓扭曲，而那一身白袍，飞掠而去，没入了残戾的魔气中。
可是，生前哪知身后事？
云晔刚殒身，各大门派说得都很动听。
但是，没过多久，炼器宗的荫蔽倒塌，那些个宗门，暗中都露出了爪牙。
整个炼器宗上下被屠戮殆尽。
为了那些无辜的人，牺牲自己亲近的人，这样的牺牲到底有价值吗？
苏挽为了救炼器宗的修士，暴露了凤凰真身。
她本来就是一只不学无术的凤凰，却和炼器宗一起失去了庇护。
紧接着，她面对的就是无休止的追捕，花羽翼为了保护她力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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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苏挽来挽救这一切。
她预感到了灾劫到来。
但是，她却改变不了云晔。
如果改变不了云晔的想法，那救世这件事，换她去呢？
“师父，你也爱我吗？”
苏挽侧脸望着云晔。
她耳鬓边散落的发，在风中被微风拂动。
苏挽清澈的注视云晔，眸色如徐、
“挽挽……”
温和清俊的白袍修士怔了怔，耳根似乎微不可见的有些红了，眸里也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自在的垂下眼，视线落在云海间，又慢慢抬眸，眺望远方。
看上去他已经完全调整好自己。
“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只是还想问，师父，如果我和修真大陆的苍生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你又会选谁？”苏挽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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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色如此清冽，像是一面明镜。
看着她，云晔就能映出自己已经被撩动的心。
他多么的无耻。
竟然，喜欢上了自己门派的护宗神兽。
还是趁着神兽年少无知……
道德感折磨着云晔。
“这个要到选择的时候才知道。”云晔回答的一板一眼。
“知道了呢。”苏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心里已经帮云晔回了这句话，云晔会选择苍生，而不是她。
只可惜他连句甜言蜜语都不会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