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喝不下去,我拉着方彦离开了店铺。
一路上,我忧心忡忡,犹豫着要不要把刚才的录音发给钟温。
如果钟温无论如何都要嫁给陆霄,那我算不算多此一举。
想起钟温上一世的所作所为,最后我选择沉默。
婚姻就是这样,冷暖自知。
她该受的。
钟温和陆霄的婚礼如约而至,我把他们的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善茬,为了报复陆霄。
我把他法考复试贿赂考官的证据举报到他们律所,这还是当初钟温告诉我的,我劝他们不要这样做,可钟温说反正不举报根本没人知道。
证据齐全,陆霄不出意外地失业。
这对新婚夫妻刚结婚就失去了经济来源。
两个人互相埋怨到底是谁把消息透漏给我的。
而我和方彦都保研上岸。
我俩成绩差不多,但我绩点比方彦高了一点,以专业第一的名次被导师邀请。
方彦则是选择了另一个曾经带过我们的导师。
在一个平凡的下午,我和方彦在一起了。
不过我们都选择以事业为重,先不考虑结婚。
从高中到研究生,我们陪伴了彼此人生中的每个重要时刻。
我总觉得比起情侣,我们更像战友和知己。
陆霄和钟温婚后第五年,钟温出轨,陆霄起诉了自己老婆,想让她净身出户。
而钟温则是反咬陆霄家暴,说自己的孩子被陆霄打流产了。
陆霄反驳孩子是野男人的,自己也没打她,就是推了她一下,是她自己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