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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道。
“但他的功勋无法磨灭，而且她的经验与经历，更是一笔伟大的财富”老五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一抹池上慧子看不透的光。
那是一种充满希望与未来的光芒，不刺眼，却光芒万丈。
池上慧子亲自将水杯递给老五：“喝吧，你的要求我满足了，那么我希望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等价交换吗？”老五笑着看向池上慧子：“可以，请说”
“白泽少和钱慧文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老五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
“你不知道？”
“对”
说话的时候，老五不由得想起早前在安全屋里面，白泽少的安排。
当时。
池上慧子的人，马上就要攻进来，原本按照钱慧文的计划，他们直接易容化妆离开。
但最后却被白泽少给否定。
出于对池上慧子的了解，白泽少提议，他自己稍稍伪装一下直接留在病床上不动弹。
让替身带着假的钱慧文从密道走，进而吸引池上慧子的注意力。
老五同样伪装成钱慧文，留在白泽少身边，一来混淆视听，二来也是为了保护白泽少。
起码不让白泽少死在她前面。
事实证明，白泽少的计划成功了，池上慧子已然上当，他和钱慧文已经安全脱身。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白泽少又身重数枪，恐怕伤势会加重。
整个计划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波澜，赌的就是一个心态罢了，但简单背后却也透出白泽少对人心的把控。
甚至，就连老五本人，白泽少也做了安排。
只是老五不知道白泽少这次的安排能否奏效，但她已经无所谓。
“你怎么会不知道？”池上慧子问道。
“因为我就是颗死棋，一切只为了完任务，任务一当完成，结局只有一个”老五平静的讲述道。
池上慧子点点头，对于老五她没想着要招降，也没想着能够获取多大的情报。
所以心态很平。
但她不介意和老五多聊聊，进而解开自己内心一直以来的迷惑与困顿。
接下来的聊天，两人一问一答，聊的还算轻松与愉快。
能回答的，老五没有任何隐瞒与修饰，全都讲了出来。
不能回答的，或者不知道的，她也没有故作矜持，直接明说。
谈话进行了半个小时，池上慧子起身结束了这次对话：“你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多谢池上大佐的夸奖，不过我觉得白泽少应该更适合这句话”老五笑着道。
“不，你们都是值得敬重的对手”池上慧子摇摇头。
老五没有再继续开口，将杯中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轻轻闭上眼睛。
紧接着在池上慧子诧异的眼神中，浑身抽搐嘴里开始吐血，短短一分钟后就失去生命体征。
“大佐，这……水绝对没有问题的，这水是我亲自端来的，期间没有经手他人”秘书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和你没关系”池上慧子摇摇头：“她应该是自己求死，或者是早就计划好的”